第7節(3 / 3)

把張丹楓拘在了自己身邊,也算是一種監視,免得他幹了什麼不該幹的事情。張丹楓自己一個人,可能敵不過內心對於父命的崇敬,可是身邊有人跟著,他自己的道德感和羞恥心就會讓他自行約束自己的行為了。

楚方白不是聖母,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全心全意保衛大明朝的義務,並且需要時刻警惕,把後患掐死在源頭上。他隻是不想看到自己敬佩的於謙遭受背叛,不想自己欣賞喜歡的張丹楓變成自己不願見的樣子。

總之這種種心情彙成一種念頭,那就是帶著張丹楓一起去嵩山。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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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就上路已經是來不及了,楚方白尋思了一會兒,先去尋了張丹楓。張丹楓其時正在客棧的後門處和於謙的女兒於承珠說話,他手裏拿著一塊黑紫色的小牌子,不知是什麼東西,比比劃劃地,笑得開心。

楚方白走過去,於承珠立即舍了張丹楓,撲向楚方白懷裏。楚方白也是極其喜歡這小女孩,便順勢把她抱起來,笑道:“珠兒,在和張少俠說些什麼呢?”

於承珠還沒回答,張丹楓便歎道:“我又是怎麼惹著佩瑾了?但凡是你叫我張少俠,必然沒有好事!”

楚方白無奈笑道:“這不是在珠兒麵前,總不能叫你張小子?雖說我是做長輩的,可帶壞了小孩子,日後還是你沒麵子不是?”

於承珠還不滿四歲,也不怎麼聽得懂他們說些什麼,隻懵懵懂懂地笑,此刻插話道:“爹爹說你們就要走了,是麼?”

楚方白將目光轉到她身上,道:“可不是麼?我們明日裏就要走了。”

他還沒有征求過張丹楓的意見,是以他口中的“我們”是指他和楊廉庭小殷老黎幾個人。

那邊張丹楓卻也笑道:“珠兒可是舍不得我們?”

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和楚方白一道走了。

楚方白固然沒有不高興的,可是心裏還是奇怪,便看了他一眼。張丹楓卻又將那塊一寸長,半寸多寬,兩分厚的小牌子拿了出來,遞到於承珠麵前。

“珠兒可想好了?”他晃了晃小牌子,道,“這可是好東西呢,你當真不要?”

那牌子看不出是什麼製材的,黑黝黝的泛著紫光。這東西顯然是古物了,上麵刻畫紋路圓潤柔滑,且有積年的油光。牌子一麵是一條騰雲駕霧的龍,雕琢精細,氣韻天成。另一麵上則是滿滿的雲煙紋飾,中有山尖聳峙,神秘莫測。

楚方白想起張丹楓的師門,他師祖陳玄機自號玄機逸士,這號人物楚方白在東方的記憶中也搜索到了關於他的信息,倒是個真正的隱士一般。可是玄機逸士的身份又不簡單,似乎他和日月神教還有著關係,與皇家也不無瓜葛。

若是玄機逸士,用龍也倒說得過去,而那一麵的雲煙,就是隱士的代表了?

張丹楓連這種代表師門的物品都願意給於承珠,看來他是在這時候就動了收徒的心思了——或者是想給他師傅找個弟子?反正於承珠與張丹楓注定了是師徒緣分,楚方白也就樂得看於承珠來回猶豫,是不是要那塊牌子。

於謙想必是告誡過於承珠的,不能隨便收別人給的東西。可是於承珠一個小女孩,也看不出這塊牌子的珍惜之處,再加上她和張丹楓這些日子以來一起玩鬧,感情頗深,現在張丹楓要走,她自然想收下張丹楓給她的東西,哪怕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