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瑕忍不住笑出聲,被皇甫卓狠瞪了一眼趕忙把嘴捂上,“皇甫小哥別瞪了別瞪了,我沒笑,真的!真沒笑!”
“……”皇甫卓臉更黑。
夏侯瑾軒在書房門上輕叩兩下,聽到夏侯韜聲音低沉的應了,才推門進去行禮:“爹,二叔。”
夏侯彰的聲音太有特點,一聽夏侯瑾軒就條件反射的打哆嗦:“怎麼還是穿的男裝?”
夏侯瑾軒抓抓頭發,訕笑道:“女裝有些穿不習慣……”不待他爹將‘胡鬧’二字說出口,他拽了拽薑承把他推出去。
於是薑承也跟著行禮:“見過夏候唔——”
夏侯瑾軒在他後腰可勁的扭了一把,小聲提醒道:“笨蛋!快改口啦,叫爹!”
薑承臉又紅了:“女婿薑承見過……爹和二叔。”
隻見夏侯彰穿載整齊靠在窗前,一手捧書一手執筆不知寫著什麼,他把筆放下打量二人半晌才點了頭:“從今往後你就是正氣山莊的人了,等我與二弟百年之後,這夏侯家都是你們的,寶丫頭是女孩兒不方便,家族事務你多看著點,平時也讓著他點。還有,傳宗接代的大事不可馬虎……”
坐在書案前椅子上的夏侯韜拽拽身上的袍子,他裏麵隻有一件白色裏衣,大概是剛起來不久還沒來得及換,他揉了揉腰打斷夏侯彰的話:“大哥想得太遠了些,丫頭還小呢,再說他們該羞得沒臉見人了。薑承,你的人品我和大哥都是認可的,但人心難測,若是你今後敢做什麼對不起我家丫頭的事,休怪夏侯家不看往日情麵。”
薑承神情更加嚴肅起來,恭恭敬敬的向兩人敬了茶:“薑承定不負兩位門主所托!”
“那,我就放心了。”夏侯韜捋著小胡子,看向站在門口的皇甫卓,“近些日子府中忙亂,若有哪裏怠慢了皇甫世侄,還請見諒。”
皇甫卓拱手道:“晚輩不敢當,隻是對於夏侯少主的身份,實在是有些困擾。”
“那就讓丫頭給你們說說吧,我和大哥先行一步,免得兩個長輩在場拘著你們。”說罷,夏侯韜拉著被當了披風外套同夏侯彰一道離開書房。路過皇甫卓時掃了他一眼,真不知道皇甫一鳴那隻老奸巨猾假仁義的狐狸是怎麼養出一個不懂變通不夠圓滑卻是真君子的孩子來的,但若是任他成長起來……定會成為夜叉進軍人界的巨大阻力。
這般想著,夏侯韜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唯一注意到這點微不足道的殺意的人,隻有夏侯瑾軒,就連在座修為最高的謝滄行都沒有發覺。
“皇甫兄既然有興趣,那我便說了。(不知二叔為何要對皇甫兄起殺心……不過看來大家都沒察覺,最近要小心。)”夏侯瑾軒心中揣測著夏侯韜剛剛的一舉一動還有每一句話,嘴上卻已經將女扮男裝的來龍去脈條理清晰的解釋完畢,“……大概就是這樣了。”
皇甫卓雖然有時候確實不懂變通,處事也不夠圓滑,但他通情達理的技能樹卻已經完全點滿了:“既然是父母之命,便饒你這一回。”說起來臨行前父親囑咐他要盡量與夏侯瑾軒處好關係難不成是為了……?!“夏侯兄……小姐……”
夏侯瑾軒很是通情達理的笑笑:“皇甫兄還是稱我夏侯兄吧,突然一改稱呼,連我自己都覺得很別扭。(大小姐也就算了,絕對不要聽到有人叫我夏侯小姐!)”
“……太好了。”不用換那別扭的稱呼讓皇甫卓鬆了口氣,說話也自在多了,“粗略算來已經離家數月,我想借夏侯兄的雲來石一用。”
“皇甫兄要回開封?不如我與阿承陪你一道去,就當是蜜月旅行了。”夏侯瑾軒興致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