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一樣強大,真不愧是父子倆。
“爹……那前麵就是了。”薑雲凡呐呐的樣子活像隻小白……咳,好吧是小黑兔。
薑承點點頭,跟著薑雲凡一起停住腳步:“嗯,在哪裏?兩個墓應該不會離的太遠。”他離的雖然遠,視力卻是極好的,墓碑上【薑世離愛妻歐陽倩之墓】刻得那麼大不可能看不到,但他目力所及之處看不到第二個墳頭。
薑雲凡對此表示非常的驚訝,這個被下屬被妻子被敵人全都或歌頌或咒罵的無所不能的爹居然是個大近視眼?哦,這真是太……大快人心了:“爹,那邊那個就是娘的墓。”
薑承很鬱悶的看著薑雲凡一副‘爹我理解你不敢相信摯愛去世的心情其實你兒子我也一樣真的’的神情,突然就很想抽他一頓,當然他更想抽自己——立場身份還沒搞清就跟著別人出門瞎跑的行為真是太腦殘了:“……你娘不是夏侯瑾軒嗎?”
“啊?我娘叫歐陽倩!”也幸虧薑承問的是薑雲凡,換作龍幽或者唐雨柔甚至是小蠻可能都比他更警覺些,“姓夏侯的人我隻知道夏侯琳和夏侯茗,不過都不是什麼好人。”夏侯琳偷襲歐陽倩導致其早逝,夏侯茗在折劍山莊協同江湖人士要挾歐陽慧除掉薑雲凡,這兩人在薑雲凡眼中自然不會是好人。
恰好薑雲凡說的這兩人薑承都認識,與夏侯瑾軒同輩的夏侯家人中夏侯琳是天分最好的,他若是個男孩說不定夏侯世家還輪不到夏侯瑾軒和薑承來接手。而夏侯茗是夏侯琳的女兒,他和夏侯瑾軒啟程去魔界夜叉國之前不久剛喝了他的滿月酒:“且不提夏侯琳,那夏侯茗尚是繈褓中的嬰兒,你是怎麼知道他秉性好壞的?”
薑雲凡這次的反應居然機靈了一次:“爹你被封在血玉裏二十年呢,現在是紹興十六年,夏侯茗早就長大啦。”
紹興十六年?!可薑承記憶裏的最後的日期卻是紹興元年——也就是說,他突然來到了十五年後,而這個十五年後的世界裏居然無人認識夏侯瑾軒?
“薑雲凡,你可認識薑平或者……薑承?”
薑雲凡誠實的搖頭:“我認識的姓薑的人就隻有爹和我啊,聽娘說的,爹和我的名字還是出自同一首詩呢。”
“……說。”薑承覺得這一個字似乎就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薑雲凡老老實實的背詩:“雲淡風輕拂風暖,凡塵俗埃本無牽。世間多少癡情苦,離聚無悔盡是緣。”
薑承臉紫成了黑色,手指著不遠處的墓碑不停的抖啊抖:“所以,我就是那個薑世離?!”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明天要早起去醫院所以爸爸催我關電腦了QAQ
先把寫完的部分發上來等會兒用手機繼續碼_(:з」∠)_
看在人家那麼努力的份上給人家留言評論啦[打滾打滾打滾
更新少了點但我真的盡力了QwQ快看我真誠的眼睛
☆、番外·夢破難承⑤
“所以……我就是那個薑世離?!!!”饒是薑承這樣的麵癱淡定帝也淡定不下去了,在薑雲凡迷茫但又堅定的點頭擊碎了他心底最後那點希望的小苗苗之後,他兩眼一黑身子晃了晃朝前倒去。
薑雲凡事先腦補過不少展開,但他的山寨爹還是大大的驚嚇了他,索性他現在也算是出身名門身手不凡,雖然反應慢了半拍還是及時扶住了他爹確保了那張殺馬特臉不再受進一步的摧殘:“爹!爹你怎麼了爹!”他一邊吆喝著居然還一邊搖晃。
就算是魔族是蚩尤後裔也經不住這麼個窮搖法兒啊,更何況實施這一暴行的家夥還是把屬性點技能點都加到了力量誓死走菜刀流的同樣也是蚩尤血脈的薑雲凡,薑承剛幸福的失去了意識立刻又不幸的被搖醒了。
見他爹醒了,薑雲凡喜上眉梢:“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去陪我娘不要我了呢。”
“……(你到底在高興什麼我沒想死請你放開我好麼還是說你就這麼想弄死你爹不對我和瑾軒的孩子不可能皮膚那麼黑心眼兒那麼白等等我要是承認我是你爹的話豈不是意味著我跟二小姐有一腿臥槽這事要是讓被瑾軒和爹娘知道了我絕壁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此處省略千字】)”
純潔善良的好少年薑雲凡並不知道他冷(jian)豔(ku)高(pu)貴(su)的大(qi)魔(guan)頭(yan)爹正在玩頭腦風暴,而且腦洞大得堪比蟲洞——他又晃了晃他爹:“爹……”
已經腦補出自己一千種死法之一百一十七的薑承連忙不著痕跡的倒退兩步避開薑雲凡的手,盡管他剛剛還是借著薑雲凡的勁才能站起來站穩了的:“別叫我爹,我不是你爹。”過河拆橋不能再順手而且毫無自覺更別提什麼負罪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