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啟齒的地方也並沒有什麼不適……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被那倆心髒的夜叉王族給設計了,然後他的身體變成了女人再然後被身體變成男人的夏侯瑾軒給上了。

盡管對於對方重生錯性別心裏清楚的跟明鏡似的,但被自家老婆壓倒,即使是妻奴屬性的薑承也會覺得鬱悶——昨天晚上被做到暈過去的人絕壁不能是他啊!

不過逃避現實終究不是薑承的性格,雖然心裏早就已經糾結成一團毛線,他還是毅然決然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瑾軒你……你誰啊?!”

距離他的臉不過十厘米的毛絨絨的棕色大腦袋讓薑承嚇了一跳,居然很不淡定很不謹慎的張口就問了。隻見那個毛絨絨的腦袋離他遠了點,露出有點傻呼呼的笑容:“爹,我不叫瑾軒,我叫薑雲凡。”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你誰啊你誰啊你誰啊你誰啊你誰啊!!!!!!!)”繼坑爹的變了回性被老婆推倒之後,薑承再一次被大神州的惡意給吞噬掉了——一睜眼多了個看起來比他都老的兒子是要鬧哪樣?他們家平兒才六歲大好麼!

自稱是薑承的兒子的薑雲凡撓撓頭,似乎有點不好意☉

“他倒是隨遇而安的性子,在哪裏都能過得開心。”薑承無奈的評價道,這個世界上還能有誰比他更了解夏侯瑾軒的?不可能再有了。隻是薑雲凡的言行雖然不似說謊,但太過急切反而顯得頗為可疑,他略一思索試探道:“你娘他出身於四大世家,在山賊寨子裏討生活再開心又能有多好,他爹娘竟然不管他嗎?”

“呃……”於是薑雲凡真的被問住了,他曾經跟唐雨柔一起返回二十年前,親身經曆過那段時光,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歐陽倩是因為要保住他和薑世離的孩子也就是他才跟歐陽家決裂的。但是現在如果照實說隻能激怒他現在看起來還蠻理智的爹吧?

薑承微微抿了抿唇,他若要是連薑雲凡那麼明顯的為難和猶豫都看不出來的話,真是辜負這些年可勁兒的把他當成夏侯世家門主培(nue)養(dai)的夏侯瑾軒他爹娘了。

薑雲凡打小就沒往‘察言觀色’的技能樹上花費技能點,就憑他那點本事自然是看不出盯著用一張殺馬特臉實行艱苦樸素麵癱原則的薑承心裏在想什麼,但偏偏他現在還就得尋思這事兒。這一換位思考,好麼,薑雲凡更急了:“爹,爹你聽我說,娘去得早,之前我也從沒見過外公……這些事娘從沒跟我說過的。”

二十年前歐陽倩被夏侯琳偷襲落下病根,在薑雲凡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見到歐陽英是他娘去世很久之後的事,而他知道的很多內情都使用回魂仙夢了解到的……某種意義上來說薑雲凡句句都是大實話,還就真一個字都沒作假。

薑承沒再開口問他,之前他就隱隱覺得不正常——血手和自己的裝扮、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兒子、不知底細卻口號囂張恥度超大的淨天教……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太過陌生,反而更像是夏侯瑾軒曾給他講述過的所謂‘前世’。

沒有被薑承繼續追問的薑雲凡偷偷鬆了口氣,等他氣順之後發現已經是到了狂風寨,他也沒敢把他那人形炸彈般的爹往寨子裏領,徑直帶他去了蒼木山。

“這裏……”薑承先是愣了會神,隨後竟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繾綣的微笑,“風景秀麗堪比司雲崖,他確實是極愛這般景色的。”

殊不知就這一個微笑讓薑雲凡對他的好感度‘唰唰唰’的往上竄,一邊帶著薑承往後山歐陽倩的墓那邊走一邊小聲嘀咕:“是哪個師叔編排我爹無惡不作凶神惡煞好壞不分逮誰咬誰的好像有哪裏不對算了不管了我爹明明挺溫柔的啊……”

逮誰咬誰?這詞兒不是用來形容人的吧……在夏侯瑾軒以及夏侯一大家子人的熏陶帶動下,薑承的文化水平已經有了質的提高,很早以前就脫離語文老師死的早的狀態。他的手往薑雲凡肩上一搭:“薑……雲凡,你入的是哪門哪派?(這門派文化水平堪憂不適合孩子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啊好歹他叫了我那麼多聲爹呢不能白占人家便宜……說起來我現在到底是個誰啊?)”

薑雲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是蜀山弟子啦,我師父是一貧……爹你不會怪我吧?”

薑承歪歪頭開始腦補人物關係圖,蜀山一貧好像是謝滄行的好基友來著,說起來禦劍術挺方便還有點刺激安安可能會喜歡,要不要去套套交情學會去逗女兒?不過聽說叫一貧這貨很渣很花心萬一他把安安勾引走了怎麼辦!

如果薑雲凡知道他這個山寨爹的想法一定會說‘爹你想太多了一貧比你都大一旬還多呢’,可惜他不知道——他滿心都在為腦補出來的薑世離見到歐陽倩的墳後大發雷霆的場麵而各種鬧心。

事實證明薑家的腦補基因跟蚩尤血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