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曦點點頭,回到自己帳中。取出自己貼身的那塊帕子,匆匆寫了幾筆字。用它包了一串錢,就又走了出來。
貨擔的旁邊依舊還圍了些人,“喏,銅錢怪髒的,就用這帕子給你吧。反正浸了墨的,我也不要了,白扔了也可惜。”天曦說著,把那絲帕包著的銅錢扔在了貨郎擔上。
那小販連忙應著。好在周圍都是些粗人,並不講究什麼,也沒人看出端倪來。賣完了貨物,那個小販就唱著楚歌,慢慢走遠了。
楚天明拿到送回來的東西的時候,連忙打開來看。上麵卻隻有幾行字:
東布防有變,非你等所能抵禦。速往西炎避禍為上!切記!
裏外看看,並無關係東榿的兵力、防務等情況的隻言片語。一時生氣,扔在地上,狠命的跺了兩腳。
“我說這女人心裏隻有那個東方咎了!南宮大哥還不信!看看她的話吧,就知道叫我去西炎,避禍避禍!避到哪年是個頭?難道這楚國複國大業就這麼算了不成?她倒在皇宮裏住得自在了?也不看看母後兄弟過的是什麼日子?”
說著,撿起那塊絲帕就要往火盆裏扔,南宮玉蟾伸手攔住了他,
“天明兄弟急什麼?咱們的好戲,還在後麵呢。”
楚天明疑惑的看看他,“南宮大哥所說……”
“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的。這似乎是七公主的東西,不如送給為兄,如何啊?”
“南宮大哥對我姐還真是癡情一片,可惜她卻不識好歹,讓我這做弟弟的,也是有愧。盡管拿去好了,反正也沒什麼用處的。”
南宮玉蟾笑著點點頭,把天曦的絲帕,放進了懷裏。
東榿皇宮。
咎走了以後,朝中上下都按照她的安排,一切井然。皇宮裏也安然無事。
這一日,宮門口的衛兵正例行守衛,遠遠看見來了一個身著陰陽無極袍的人。因為之前曾經滿城搜索過這樣一個道士,因此衛兵們都警覺起來,格外謹慎。眼看他就要走到宮門口了,頭領大喝一聲:
“哎!你幹什麼的?宮門重地,三丈外不得擅入。”
那道人嘴邊掛了一絲冷笑,並不搭理,徑直往宮門裏來。衛兵們連忙橫戟,作出防衛的架勢。頭領拔出佩劍,指著他:
“聽見沒有?難道你想擅闖宮門?照例律,擅闖者死!”
“哦?”雲崖子一副極有興趣的表情,“怎麼個死法?”^o^思^o^兔^o^網^o^文^o^檔^o^共^o^享^o^與^o^在^o^線^o^閱^o^讀^o^
“格殺勿論!”
“哈哈哈!那就來試試看,貧道倒是很有興趣見識一下呢。”
雲崖子說著,迎著那些兵士就過去,絲毫不見懼色。而這些人等哪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撂倒擊飛。宮裏的禁衛軍迅速集結,前赴後繼衝著雲崖子而去。整個皇宮喊殺聲、慘叫聲不絕,片刻間就變得危急起來。所幸侍衛們人多勢眾,雲崖子一時也不能有何作為。
消息極快的傳到竇興榮和韓士釗那裏,二人分頭帶了人馬,往皇宮這邊趕過來。大批的兵馬進入皇宮的時候,雲崖子正不慌不忙的與禁衛們打鬥。在他看來,對付這些人像是有趣的遊戲一般。弄死弄傷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韓士釗騎馬衝到恒元殿前的廣場上,“你是什麼人?”
見他來,兵士們暫停進攻,雲崖子也騰出空來。看看馬上全副武裝的韓士釗,緩緩道:
“貧道想求見長公主殿下,不知可否煩勞韓將軍通報一下?”
韓士釗眉頭一緊,
“長公主乃是東榿後宮皇族女眷,豈是外人隨便能見的?”
“嗬嗬,也許,她會對東方咎的事情感些興趣呢。”
“大膽!皇上的名諱也是你隨便叫的?”旁邊的竇興榮喝止他。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貼著耳邊就飛了過去,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唔!”竇興榮大驚,變了臉色。
“哼!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不然,我可不是東方家的人,不會留麵子給你的。”
“皇上的事情?皇上能有什麼事情叫你知道?”
“當然是極有趣的事情,想必韓將軍和長公主都會有興趣,不過,不見著長公主,貧道是不會說的。”
韓士釗眯起眼睛看著他,轉了轉眼珠,
“這就是你擅闖皇宮的目的?為了有趣的事情要告訴長公主?”
“自然。貧道今天,特地為此而來,而且,想必這東榿舉國上下,恐怕還沒有人能攔得住貧道。韓將軍不如請長公主出來,貧道說完了自會離開,大家不傷和氣。否則——”
話沒有說完,言下之意卻再清楚不過,韓士釗想了想,吩咐身邊一個士兵,
“去請長公主殿下,就說有要事相商。”那人答應著走了。
“韓將軍!這怎麼行?若是叫他傷及長公主,我們如何與皇上交待?”竇興榮急了。
“竇將軍,我自有輕重,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