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1 / 3)

況。這一看不打緊,隻看得我倆差點嚇暈過去。就著月光看見那一行人總共有四個,三男一女,臉色慘白,眼睛都閉著,兩隻手垂在大腿旁邊,足不點地穿過我家門口的小道往北坡那邊走去。

等那幾個人消失在視線後,我才悄悄的出了口大氣,摸了摸胸口,半天才緩過神來,我問廖仁還去不去廁所,廖仁哭喪著臉說還去個屁早就在褲襠裏解決了。

接下來幾小時我倆誰也不敢睡,生怕一睡過去張開眼就看見那幾個臉色慘白的人出現在我們麵前,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趕緊敲門進家,進了房間蒙著腦袋就睡。結果兩人雙雙都發了高燒,還滿嘴的說胡話,等到病好了也不敢把那晚上的事情跟大人說,兩個人從此晚上就再也沒敢在外麵玩得太晚回家。

老莫聽我說完後皺著眉頭說,“這事還得去問你老爺。”

我問他下鄉回北京後和我老爺還有聯係沒。老莫說當然有聯係了,不過這些事我們都沒跟兒女們說,所以估計你們也不知道。不過前段時間你老爺說家裏出了點事,我心想他都那麼大歲數了,還是來找你商量商量。

我有些著急,“我們家出什麼事了?”老莫沉思了一會說,“我上個星期去找你就是為了這事。上個月老楊給我寫了一封信,上麵說,你們村忽然去了幾個外地人,把你們家東麵的山坡都給包下來了,說是種果樹,但那幾個人總是有事沒事的跟你爺爺套近乎,還裝做好奇的樣跟你爺爺打聽趕屍的事。他心裏覺得不塌實,就寫信告訴我,讓我最近小心點。再加上最近你們這些事,我也能夠猜出去大概來了,那根趕屍棍說不定又有眉目了!”

薑婷說他們想找的估計是被埋的財物吧,老莫說當然了,不然一根破棍子值什麼錢。這時我看了看時間,都快晚上八點了,見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再瞎琢磨也猜不出什麼,於是就招呼說趕緊走吧,不然等會就該堵車了。

出了全聚德,老莫把我們給拉了回去取車,拿了車我們就往回走,老莫說這幾天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就趕緊來找他,不過我先別去找我老爺。我答應了,三個人開著車就往回走。

路上廖仁說道,“咱們要是能夠找到那批東西,那就大發了,到時候就在北京買一大房子再換一寶馬。”

薑婷批評他是鼠目寸光,就知道享受,要換了她,就拿去投資,到時候把現在的公司給買了,天天欺負現在的老板。我對他們說道,“敢情你們是鬼故事看多了,別人都找了那麼多年沒找到,我們憑什麼去找。倒鬥不是請客吃飯,當心東西沒找到把自個的命給送掉。”說完兩人也不出聲了,過了好一會薑婷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沒情趣的家夥。

夜郎古國 6 真相

9.

事情還得從劉道士死後說起,前麵說過他那個最小的徒弟,叫楊再清,他們師兄弟名字都有個再字,劉道士的兒子叫劉再君。楊再清跟著幾個師兄把師傅的宅子都掘了個遍,什麼都也沒發現,到了後來心裏一動,就說要留在這,幾個師兄弟也不疑有他,劉再清心想反正以後也不打算回來了,索性就做了個人情把宅子的地契給了他。

沒想到我那老祖宗雖然沒念過什麼書,卻是很有心計,他跟著師傅走南闖北不知趕了多少屍,也深知若是能夠找到師傅的家產,那以後就不要再幹這麼晦氣的行當,在三角坪安下家來後,一麵繼續幹趕屍的營生,一麵則暗地裏偷偷的找那批財物。

一找就是十多年,漸漸的楊再清也死了這心,幾個師兄也漸漸不再往來,某年一次機緣巧合,廖家在避難的途中救了楊再清一命,楊再清心裏感激廖家救命之恩,就把當時的廖家衝那塊地送給了廖家人,廖家也從此在那安下家來,楊再清也就和當時廖家的領頭人廖誌結拜為異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