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3 / 3)

10.

說完這些,老爺長長出了一口氣,我說現在就算告訴我們了也沒用,因為那根有地圖的棍子鬼才知道上那去了,咱們現在還不是一樣找不到地方。老爺嘿嘿一笑,轉過頭對門外叫了一聲,“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戴著眼鏡三十多歲的男的走了進來,廖仁張大了嘴,“你……你……?”那個男的微微一笑說道,“沒錯就是我。”

我們四個看著我老爺和那個男的,廖仁指著那男的說,“就是他去找的我,給的我照片。”

接下的事情有點超乎我們的意料,這個男的叫劉炳,是劉再君的後人,一年前他在整理家譜時,偶然發現劉再君當年留下的筆記,裏麵詳細記載了趕屍棍的秘密,好在當年他暴死之後,因為大兒子已經考上了功名,在安徽宿州做官,於是就把老家的東西典當得幹幹淨淨,合家都搬到安徽宿州去了。也偏巧家人把他生前所用的趕屍棍陰差陽錯的沒給扔掉,也就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隻是那趕屍術就此在劉家再也沒傳下來。

按照劉再君的記載,他順利的取出了藏在裏麵的地圖,但他知道有地圖沒機關圖去了估計也是送死,於是就辭了工作,按照筆記上的記載找到了我老爺,沒想到我老爺一開始裝傻說什麼都不知道,無奈之下他就想到一個辦法,給自己手裏的那根棍子拍了照,還特意做了舊,就拿著照片去找廖仁,想試探下我和廖仁認識不認識趕屍棍。如果我和廖仁都知道的話,那棍子就肯定在我老爺手上,但他沒想到我和廖仁別說知道,就連見都沒見過。到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帶著幾個人包下了我們村東坡的一個山頭,名是種果樹,實則軟磨硬泡看我爺爺手上到底有沒有趕屍棍。

如此過了幾個星期,我老爺是軟硬不吃,劉炳實在也沒法了,隻好上門把事情原原本本相告,我老爺一聽是當年劉再君的後人,也就放心下來,再過幾天實在架不住劉炳天天在耳朵邊一個爺爺長一個爺爺短,於是就跟劉炳約定,機關圖他會拿出來,但必須得叫上我和廖仁一起去尋,要能真找著,三個人各拿三成。剩下的那一成就是給老莫的,因為老莫幹文物研究幾十年了,若要真按去尋寶,老莫那當然是現成的帶頭人了。

但沒想到老莫說話了,“不成,這些東西都是國家的,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夠拿。”劉炳和廖仁一聽就有些急了,說這東西是祖宗給我們留下來的,怎麼能算是國家的。老莫說那也不行,苗王留下的那批財物可不就是國家的,你們要這麼幹還真是成了倒鬥的了。

我們幾個一聽老莫連倒鬥的都說出來了,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老爺拿老莫也沒辦法,到最後薑婷說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老爺連忙招呼老莫趕緊去睡覺,劉炳和廖仁耷拉著腦袋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炳和廖仁就來找我,說是昨天晚上他們實在睡不著就合計了一晚上,老莫不是說不讓動苗王的東西嗎,那咱們就不動,我們找到劉炳的老祖宗埋的那批財物就行。廖仁說,“咱也別太貪心了,能夠找到一兩件古董估計就夠咱用上一輩子了,再說到時候偷偷的順上一兩件苗王的東西,老莫估計也不會知道。”我心想我倒無所謂,於是也就答應了他們。

吃午飯的時候,劉炳把意思跟老莫說了,老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