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猶豫,劉炳咬著牙說要再不同意,他就把地圖給毀了,到時候讓國家也找不著。老莫見要再堅持的話隻怕劉炳還真幹得出來,於是隻好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先打了個電話回公司,說我家裏出了點事,可能要請個長假,好在公司也沒怎麼難為我,隻是請假期間工資隻能夠發基本工資。我心想到時候萬一真能夠掘出幾個寶貝,誰還給你們賣命。
老莫也打了個電話回北京,讓研究所把一些專業的工具給寄過來。在等的這幾天裏老莫抓緊時間給我們培訓了一下相關的知識,不過沒想到還沒走就出了一件麻煩事。
其實也很簡單,薑婷一直吵著要去,我和我老爺當然不會同意,薑婷也不鬧,就坐在房間裏哭,哭得我們心煩意躁。到最後實在架不住她的眼淚,隻好答應帶她去,這才讓她笑了出來。
老爺給了薑婷一個玉墜,讓薑婷帶在身上,說這塊玉是廖仁他爺爺送給他的,能夠驅百蠱避百毒。原本是想還給廖仁的,但現在就她一個女孩子,就讓薑婷戴著,說不定還能夠派上用場。
我心裏有個問題一直想問我老爺,說到時候咱們萬一碰上了跳屍怎麼辦。老爺說道“,什麼狗屁跳屍,反正楊家從來沒養過跳屍,張家,顏家,賀家離這十萬八千裏,估計懂趕屍術的也差不多自己都成了屍體了。”
不過老爺還是給了我一口袋釘子說,要真碰上跳屍,隻要把這釘子釘進跳屍頭頂的百會穴就行。
這天老莫給我們上完課後,我們幾人又聚在一起打牌消磨時間,忽然老莫說,“楊子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吃飯的時候你說的那事。”我一拍大腿叫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老爺問我怎麼了,我就把小時候碰上的那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老爺。
老爺聽我說完歎了口說,“你小子命大,那天晚上你們碰到的是趕屍人在運屍。”幾人紛紛問道那時候都已經快九零年了怎麼還會有趕屍人。
老爺說,“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那天晚上碰見的應該是辰溪顏家的趕屍人,張家,顏家,楊家,賀家這四家各自的驅屍方法都不同,我們楊家是繼承了祖師爺的趕屍棍,張家和賀家都有驅屍的法具,惟獨顏家是用引屍香來驅屍,在沿途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點上一根引屍香,屍體就會順著引屍香的味道往前走,而引屍人就必須先在前麵點香,所以顏家的趕屍術是見人不見屍,見屍不見人,倘若有生人在路上不小心碰上了趕屍人,若是其他三家的倒還好了,要是碰上了顏家趕屍大都數都早就嚇暈過去了。”
我問我老爺,“那意思就是說顏家的人有可能還有會趕屍術?”老爺回答道,“既然你碰上了,那肯定就是有,我們四家平常也很少來往,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現在都解放多少年了,還有人找顏家運屍的話,那這四個人肯定就是死得有些不明白。”
劉炳在一邊說指不準那四個人是倒鬥死了,不敢明著發送,隻好暗地裏往回運。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老說什麼倒鬥倒鬥的,咱可不是什麼摸金校尉。”
老爺這幾天聽我們說了好幾次倒鬥,就問老莫是什麼意思,老莫是幹古文物研究的,與倒鬥的那是死對頭,沒好氣的說,“就是發死人財的,挖人家墳的。”
老爺哦了一聲然後看著劉炳說道,“原來就是曹丞相手下的摸金校尉,你小子你是不是原本心裏就打算著這次也是幹一回倒鬥。”劉炳捂著胸口說,“天地良心,自己隻不過是想找回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隻是平常看那些電視劇看多了,老是不自覺的認為這次去幹的就是倒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