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漪箔認為要打聽事情,不用理會是中原還是這鳥地方,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不變的定理就是男人會在妓院說八卦,她堅持要進去妓院打聽。而禦辰蒼極力反對進入這煙花地之餘,堅持打聽事情最好的地方是達官貴人用膳的飯店。

入夜,孤漪箔打扮華貴的準備出發這地方最高級的煙雨樓,是她打聽回來說是多半是達官貴人出入的妓院。

「不可以,你是女兒身怎能進入那種地方!」在街道路上,禦辰蒼急切的跟著她身後,意圖要阻止她前去。

奈何沿路跟苦苦糾纏她說道理,偏偏這個女人就無視他,當他是透明人!

「哇喔,這個鳥地方都挺繁華,煙雨樓真名不虛傳!」不經不覺,孤漪箔已停在煙雨樓前,兩盞紅通通的燈籠掛在門兩邊。打開扇子,輕輕扇動,嘴角彎起。

「不行!冷姑娘!這裏真不是女人進去地方!」禦辰蒼一個箭步張開手擋在門前,扭起眉頭緊鎖住她。

「滾開,吾以往去過無數妓樓了!還有甚麼可怕的?」嘴角的笑意化成冰冷,目光閃過絲絲不耐煩已產生的殺氣。

上前一步推他開他,緊接踏進去,即時,有兩位身形綽約多姿、神態嬌豔魅惑的妓女上前直接依附於孤漪箔的身上,「這位客官好像以前未見過,第一次來煙雨樓嗎?客人長得真秀俊啊。」

香味淡淡飄散而來,兩邊被附著的軟柔軀體,若是男人的話,的確當場被迷倒她們的風韻之下。奈何,孩漪箔是女人,麵對這種女人,她輕輕一閃便罷脫她們,用扇子抬起其中一個妓女的臉容微笑道:「姐姐真夠漂亮,吾就選你陪我我喝酒……」她轉向另一個道:「而你呢……就陪後麵那個大笨漢吧!」

她揚起眉角,斜眼瞥一眼禦辰蒼,見他一樣被兩個女人纏著而顯得臉紅不知所措,畫麵真逗趣。

難道這男人從沒去過妓院?

「好的,客官!」另一個妓女見客人指著的男人也十分高大俊朗,兩眼發亮,很久沒遇過外貌質數這麼高的客人了!

獨立的廂房裏,被名叫青雨的妓女依附著的禦辰蒼十分不自在,懷中的溫柔軟香使他全身酥|麻,冷硬著的身體坐得腰很直,青雨送上酒他喝,喂上水果他吃,逗得一旁異常自在且熟練的孤漪箔十分樂。

「幹嘛崩著一張臉呢!」扇子收起來,輕輕拍在他的肩上,扯起嘴角,禁不住輕笑而出。

「冷公子啊,今夜你真幸運,咱們煙雨樓的行首會表演聚浪鼓舞,那是有大人物來,行首大人才會獻技,今天,聞說煙雨樓來了一個判書大人。」藝名是西靈的妓女為孤漪箔倒酒的同時,也把今天的大事告知。

「哦,會讓外人來觀賞嗎?倒是想看一下。」把倒滿一半的酒碗抬到嘴邊,喝了一大口,隨即嘴邊被送來一塊鮮味的肉丸子。

「可以,這位判書大人昨天已說過邀今天來煙雨的客人一同欣賞,還設席了。」

正好,扇門被推開,一名婢女已跪在那兒低頭說:「西靈、青雨,可以領客官到外的酒宴了。」

「嗯,知道了。」西靈輕輕打發,變臉的看著孤漪箔時卻是一臉魅惑嬌笑道「冷大人,那就請移玉步吧。」

「好,真是太好了!」孤漪箔起來時瞄向禦辰蒼,揚起得意洋洋的笑靨。

看吧,打聽宮中消息,就是來妓院就對了!

禦辰蒼冷哼的撇過頭站起來,被青雨仍然依附著的領他先走一步。

「走吧,冷公子。」

「嗯!」笑意不減反提升了,她期待那個鼓舞,也期待打聽到小翾的消息。

不一會,他們二人被妓女領到後園,早上還空蕩的後園,此時設下了數十席,大半已坐滿,西靈和青雨也領著他們,挑選最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