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席間已坐滿。啊,不,還有一席,就是在正對著五鼓舞台的一席。這一席是在一個座之上,上麵放著一張台,台麵上也罷滿了特別名貴豐盛的菜肴,兩邊還站著板起一張死人臉的守衛。
忽然,席間的吵雜聲都停下來,正品質著美酒的孤漪箔緩緩抬頭,有些微醉意之間,看到一個瘦削健壯的男人走出來,身邊跟著四個應該就是剛才從西靈得知煙雨樓中最美的妓女,在妓女之後,也又跟著另一個貼身守衛。
揚起眉,挑起嘴角,吮喝了一小口美酒,目光銳利的緊鎖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又經她從西靈、青雨打聽了這鳥地方的官階是怎樣的。基本上除了名字有點不一樣之外,是完全跟中原的朝庭的階級分數是一樣的。而這個判書職權可算很大,是六曹之首。∞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六曹也相當於中原的六部。他是判書,是六曹之首,那便是朝庭中的叫六部尚書,是正二品官員。
他的職權那麼重,應該知不少官中事了。
太好,她很幸運了。
「相逢旅館意多違,暮雪初晴候燕飛。良神美景,美酒佳人,難得各位貴人賞麵前來歡聚一夜,在下施少源先敬各位一杯。」施少源端起身邊妓女為他倒滿的酒碗,舉杯一口氣喝光。
席間眾人紛紛站起來,回敬了他一杯。
「哈哈哈哈!暢快!暢快!」施少源笑了,席下,也跟著笑了。
除了,混在其中的某異地來的人。
不一會,一位成熟有韻味且的女人姿態風韻的走上舞台之上,她對著眾人,嗯,可以說隻對著施少源淺起淡雅微笑後,便接過侍女遞上來的鼓棍,開始邊舞蹈,邊跳起舞來。
鼓聲震蕩了全場的人心裏麵,包括也感到意料之外的孤漪箔和禦辰蒼。
他們目不轉睛欣賞那舞蹈和震蕩心霏的鼓聲,全場賓客鴉雀無聲,連舉到一半的酒杯,也因為眼前的表演而定住,久久不能送進舌尖品嚐。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很久,時間長到可以活過一個一百年似的,隻見舞者的鼓棍越來越快,節奏越來越急速,鼓聲如同萬馬奔騰的湧進心窩之間,震攝靈魂,直至鼓聲靜止,舞者作出結束的柔美姿態。
又是一陣子的鴉雀無聲,隻有靈魂最快回到軀殼的施少源和孤漪箔拍掌,從而帶動全場的人拍掌,甚至有人高呼讚美的說話。那位舞者揚起鳳眼,以魅惑的目光,瞅看著高人一等那一席上的施判書,揚起嘴角,似笑非笑對他行了個禮,便隨著侍女下台離開。
台下遠遠地目送舞者離開後,賓客也紛紛跟施判書行禮回去自己的廂房繼續把酒抱佳人。
而孤漪箔和禦辰蒼也跟著青雨和西靈來到中間,向施判書行禮,但臨回去之前,孤漪箔打開扇子,一邊撥動,一邊故意地念:「主人酒醉君未醉,薄暮途遙歸不歸?」
她轉身前眼尾瞅看著施少源,揚起笑靨,便隨西靈回去。
施少源動作定住,眯起眼盯著那豔冶的背影,嘴角深深一彎。
原來,偃月還有不錯的人才呢。
走到半路,禦辰蒼好奇一問:「冷兄,你剛才念的是甚麼詩?在下見到那個施判書有點錯愕似的。」
「那一首是屬於吾的地方那裏的詩詞,吾也沒想到在這鳥地方也有人讀過啊,何況這首詩不算很有名。」
「冷公子真有文采呢!」旁邊的西靈對他加欣賞,不單在俊朗的外貌,胸懷還有不錯的墨水呢!
西靈幾乎沒遇過像他這種貴氣的公子,就連她服侍過施判書,也隻覺得他太粗人一個,官職高一點便目中無人,懂一點詩詞卻行為粗魯,不惜溫柔。
她真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