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好心的同學歪了歪頭,“我反正是覺得每天都沒有什麼好笑的啦——但是因為小悅一直都很溫柔的笑著,所以一旦不笑了,總感覺就顯得特別悲傷呢。”

她回頭看了一眼前頭的常陸院雙子空著的座位,“說起來,今天小悅沒有和他們在一起呢?”

原田悅頓了頓,“嗯。他們今天,不需要我跟著。”

……說不定,往後也不需要了。

她這麼想著,低頭將收拾好了的書包提了起來,直起身來朝著對方笑了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對方便很有儀態的回以她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悲傷嗎?

原田悅想著剛才對方的形容,走出了教室。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網Ψ提Ψ供Ψ線Ψ上Ψ閱Ψ讀Ψ

悲傷嗎?

生氣嗎?

難過嗎?

她應該感覺悲傷,生氣和難過嗎?

原田悅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問自己。

……怎麼說呢,總覺得,並沒有什麼好悲傷和生氣的。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情緒的話,大概就是,有點低落吧?

因為……事實本來就是如此,他們從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再說……光少爺他,並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光少爺他不管是第一世,還是第三世,似乎都並沒有什麼變化呢。

嘛,這算是一個讓人安心的地方嗎。

原田悅微微歎了口氣。

櫻蘭的學校很大,在原田悅走到教學樓門口之前,足夠她想很長很長時間,思考很多很多事了。

……說起來,因為一直都跟著雙子,原田悅抬頭望著天空,忽然發現自己很少有這樣空餘的時間,可以隨她自己而定,不管幹什麼都好。

要回家嗎?

可是家裏一個人也沒有啊。

她遲疑了一下,轉身朝著美術部活動室的方向走去了。

今天召開的講座,是部長特意動用了家裏的關係請來的最近在國際上聲名鵲起的著名畫家,在講座的最後現場作的那幅畫,簡直令人心醉無比。

——那是一幅看了就能夠激起原田悅繪畫欲望的畫,因為無論如何,都覺得,要是能夠更加的,更加的接近一些就好了。

美術部活動室裏還有一些人沒有離開,碰見原田悅的時候,大多一臉驚訝。

溫和一些的有些疑問,“咦?原田同學?我看見常陸院同學們剛才都已經回去了哦?”

活潑一些的就會比較直接。“好難得呢!原田同學放學以後很少參加部活呢。”

而也有一些意味不明的話語:“嘛,因為原田同學是常陸院同學們的家臣嘛,就算參加了也不得不經常早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原田悅帶著禮貌寒暄的笑容一路穿過她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最後才說,“——我不是家臣。”

“哦,我差點忘了,是女仆吧?對吧?原田同學的媽媽是常陸院家的女仆,聽說你長大了之後也要去呢。”

原田悅朝她微微一笑。

在櫻蘭她總是這樣做,對於討厭的人,隻有微笑著不要失禮,但也不用搭理就好了。

明明這個社會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貴族了,但是,卻總有一些人執著的認為自己高人一等,總是努力的劃定階層,然後試圖把什麼人劃到自己所劃分的“低人一等”裏麵去,以此來成就自己人上人的地位。

對於這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