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轉身就要跑向華錦楓,卻因跑得太快摔倒在地,雙手盡是血跡。她顧不得痛,翻身爬起走到華錦楓的麵前,華錦楓被黃泓抱在懷裏,正不斷地咳著血,黃泓完全無措地喚著娘,接著黃藥師便將華錦楓奪過,他顫唞的手要為華錦楓探脈,華錦楓卻捉住他的手,搖頭虛弱地道:“沒用的,我情蠱發作,金蠶蠱已經無用,加上剛剛爆炸,五髒六肺已被震碎,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
“不會的,我的醫術你再清楚不過,我已經找到了解除情蠱的辦法,情蠱能解,其他的我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黃藥師要動手,華錦楓再次製止了他,“藥郎,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還有些話要跟你們說,聽我說完好嗎?”
“泓兒,言兒,你們過來。”喚了黃泓黃言靠近,珍重地捧著黃言的手,“摔痛了吧,讓你哥哥幫你包紮一下傷口,別留了疤!”
黃泓眼睛生澀,卻還是聽話地幫著黃言上藥包紮好了,華錦楓看著他們兄妹這般,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自發間取下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簪,讓黃藥師扶起她,再讓黃言靠近些,慢慢給黃言盤發,再將玉簪插入她的發中,這樣一番動作亦讓華錦楓一陣喘熄。
“女子十五及笄才盤發,言兒,我今日為你盤發插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人了。我給你的玉簪,是當年娘及笄時姨母給的,這麼多年,此簪從不離身。日後你真正及笄之日,娘不能給你親自插簪,如今日便當是娘提前給你插了。”
“娘!”黃言淚水控製不住,她捉著華錦楓的手,想讓她不要放棄,華錦楓道:“莫哭,你長大了,不要再輕易的掉眼淚,眼淚流多了便不珍貴,莫要輕賤了你自己。我自來嬌寵著你,但我不在了,你要替娘照顧你爹爹哥哥,所以,你要堅強。我的言兒聰明能幹,一定可以做好的對嗎?”
“不要,娘,我不要!”黃言劇烈地抗拒,華錦楓道:“我教過你,人生無常,得到失去滲透了人生,所以,人要不後悔,便該珍惜當前所擁有的。你不肯,不願,是要我死不瞑目嗎?”
“我沒有。娘,你不要死,我不想長大,如果長大的代價是你不在了,那我寧願一輩子都不長大。”
華錦楓笑著,“傻瓜,生老病死本是自然規律,不過是早一些晚一些而已,我不可能陪你一輩子,將來,總會有人真正地與你偕老。”頓了頓,她捉住黃泓與黃言的手,把它們放在了一起,“泓兒,言兒,你們是嫡嫡親親的兄妹,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再比你們彼此親厚。所以,記住娘的話,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傷了彼此的心,兄妹之間,你們不要算計,你們要成為彼此最堅定的依靠,哪怕全世界都拋棄你們,至少,你們還有彼此。這樣,不管生活有再多的艱難,你們總能支撐著彼此活下去。”
“娘,我們記住了!”哪怕再不願意承認,對於華錦楓的囑咐,他們都會聽著記著。
華錦楓衝著他們笑了,她相信她教導出來的孩子。“你們長大了,泓兒要從軍,言兒要行商,想做什麼隻管去做,你們的聘禮嫁妝,我早幫你們備好了,哪一日要用到,隻管與你們婭姨說。”與李紫婭對視一眼,“紫婭,以後,麻煩你了。”
紫婭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對你,我能有什麼為放心的。”華錦楓真摯地說。再看到段安傑時,她喚了一聲大哥,段安傑走近她,“襄陽城,我為你拿下了,大宋的主力,經此一戰全滅,你要一統天下,指日可待。我死之後,你也盡可用我的死做文章,就當是我這個當妹妹的,最後再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