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你這身體沒事兒了吧,又瘦了。”
剛回到院子,便被賈東旭跟何雨柱一人攙扶著一隻手朝著屋裏走去。
他們倆每次下班後都會過去看望,這次總算是看到韋雨澤清醒了過來,臉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沒事兒柱子哥,東旭哥,我能自己走。”
三個人的身高相仿,都是一米八的個兒,韋雨澤愣是被兩個人架了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
“柱子哥,今天中午還得麻煩您了,這位老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喜歡川菜,您看能不能讓大清叔給幫忙做一頓飯,菜啥的,您跟著我的警衛人員一起去買。”
“這算啥,你啊,勞碌命啊,比咱還閑不下來,你在屋裏好好歇息著,我這就過去張羅,川菜是吧,我讓我老頭子把看門手藝拿出來。”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很快就開始忙活去了。
賈東旭陪在一旁,二人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屋裏也是漸漸地擠了不少人。
有的拿著兩個雞蛋過來看望的,也有的更是過來噓寒問暖的,對此韋雨澤笑著點頭應了應,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經曆過這麼一次,他仿佛看開了許多的東西。
唯有親情,才是他最割舍不斷地東西,或許還有其他的,比如那些烈士陵園當中,那些英雄們的故事。
“承一,你今年多大了?”
韋雨澤看著有些坐立難安的陳承一,這是一個有些靦腆的青年人,但是心思卻極為的單純。
“我啊,我今年24歲,師父說我命不好,所以很小的時候起,就跟著師父學這些東西了。”
陳承一解釋道,這裏的人他都不認識,也不像自己的師父那麼社牛。
而且他已經知道麵前跟他差不多年齡的韋雨澤,已經是一個大廠的書記了,總感覺讓他有些壓迫感一樣。
“哈哈,那你也別同誌同誌的喊了,我比你大點兒,你就喊我小澤哥吧,我院裏比我小的人基本上都是這樣喊得。”
韋雨澤遞過去一根香煙,也是好久沒抽了,陳承一接過後,看了一眼,隨後吧嗒,點上了。
等薑老頭兒進來後,看見兩人吞雲吐霧著,也覺得嗓子有些癢了,隨即從腰後麵拿出一杆煙槍,點了起來。
韋雨澤看著新奇,那焊煙聞著沒有嘈雜的煙味兒,反而有一抹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草藥。
“紫頂龍芽?艾葉?”
韋雨澤聞著焊煙的味道,突然感覺自己手裏的大前門不香了啊。
就那樣眼巴巴的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聞到不嗆鼻的焊煙,而且越聞越感覺心曠神怡。
“嘿,你小子,還算懂,要不嚐嚐?”
薑老頭兒笑了笑,將煙杆子遞了過去,韋雨澤也不客氣,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
雖然有些嗆人,但是還能接受。
“好東西啊,老爺子,這是摻了不少的東西吧,紫頂龍芽跟艾草,還有一些名貴的草藥吧,這些東西可不太好找啊。”
韋雨澤感覺到新奇,連忙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