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小仙從睡夢中幽幽轉醒,眼前卻是黑壓壓的一片,四周靜得可怕,唯有緊貼著自己胸前的人傳來無比炙熱的喘息。
在這樣漆黑寂靜的夜裏,喘息的男聲聽起來是無比的銷魂迷醉!
這是哪裏?她怎麼了?和她共處一室的男子是誰?身體好痛——
身下異樣的痛楚徹底驚醒了步小仙,條件反射的推開壓倒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但纖弱的她哪裏推得動對方半分,她抵抗的動作不僅沒有讓黑暗中的那人退步收手,反而大大激起了他的興致。
男子抬腿緊緊的壓著步小仙扭動的大腿,然後伸出手扣住她一雙纖細的皓腕,使其絲毫不能動憚。
步小仙剛想大聲呼救,男子又將唇覆了上來。
“唔唔唔......”
步小仙拚命的想要咬緊牙關,抵製外舌入侵,但不知對方施了什麼法術,她的嘴就是閉不上,隻得任由對方汲取她丁香小舌的溫軟濕香。
步小仙畢竟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當被這種迷亂而又是恐慌的感覺襲擊時,讓她幾近窒息。
她很想喊,很想逃,但就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身下的痛處漸漸轉變成****,舒適迷醉感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襲卷而來,步小仙忍不住呻吟了兩聲。
男子聽到步小仙婉轉的呻吟聲後,仿佛久旱遇上甘霖,動作比之前更細膩強烈!
步小仙恨極了自己此時的反應,她怎麼可以與別的男子行苟且之事?
若是蘇長青知道了自己的不忠,他還會不會娶自己過門?
想到此,步小仙絕望而難過的抽泣了起來,聲音輕緩而扣擊人心。
如醉夢三生,男子脊背一寒,從步小仙身體裏猛然抽離。
雖然步小仙看不到具體情況,但她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黑暗中那人的慌亂。
感覺對方在收拾衣物似要逃走,步小仙情急之下想要拉住對方,卻摸到身旁一個圓圓的木棍,連感受了兩下,步小仙這才想起那是自己采藥用的鐮刀。
來不及多想,握著鐮刀準備朝著那個逃竄的身影追去。
一起身,腦袋撞到了木棒上,步小仙赫然發現自己竟然處在山中一個棄用的破窩棚裏。
好在那人對周圍的地形並不熟悉,並沒有走遠,借著隱隱月色,步小仙見他走起路來跌跌躥躥,好似中了迷藥。
“站住,你平白占了我的身子,這是想逃麼?”
見那人微微頓了頓足,步小仙趁機攆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但對方並不打算停下,拖曳著步小仙往前走。
步小仙一個弱女子,力氣哪及對方,慌亂中舉起手中的鐮刀斷然揮下,“刷刷”兩聲,對方的衣袖被步小仙生生割了半截下來。
那男子也顧不得太多,倉皇離去!
步小仙手中緊緊的握著從男子寬大袍子上割下的半截衣袖,木然的立在窩棚外。
一切歸於平靜,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桃花香味!
默默的縮坐回窩棚裏,淫縻的氣息縈繞在小小的空間中。
身下微微的痛楚感像一根細細的針,一下一下刺在步小仙的心上,讓她疼痛而不安!
步小仙的父母在長壽鎮上經營著一家小藥鋪,日子過得不富裕,卻很充實,步小仙是家中獨女。
步小仙十二歲那年,鎮上有名的大戶蘇靖蘇老爺上藥鋪替愛子蘇長青取藥,見忙前忙後的步小仙勤快乖巧,樣貌生得楚楚動人,家世又清白,打從心底喜歡,於是決心讓她過門到蘇家做兒媳婦。
與步小仙爹娘一番交涉後,雙方決定讓她與蘇家的獨子蘇長青定下婚約,待二人年滿十七時便依約成婚。
蘇家公子蘇長青,步小仙倒也見過幾次,生得白淨斯文,說話時糯糯的,容易臉紅,但為人稍微有些古板。
對於自己的婚事,步小仙還算滿意。
如今清白之身莫名被毀,叫她如何麵對蘇長青?
在窩棚裏戰戰兢兢呆了一夜,也糾結了整整一夜,天色漸泛魚肚白。
步小仙從窩棚中鑽了出來,望著手中那半截上等雪白的絲質衣袖,發現那塊柔軟的麵料上,不知用什麼絲線繡了一株嬌豔欲滴的桃花。
癡癡的看著那株桃花出神,鼻翼下,似乎還殘留著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沁人心脾的桃花香。
步小仙一驚,不想竟然對玷汙自己清白的人心有所念,連忙掐斷自己的臆想。
急急忙忙下了山,回到家中,步父步母正在門口伸長了脖子焦急萬分的等待著,一見她平安歸來,方長舒了口氣。
“丫頭,你這是去哪裏了?怎的一夜未歸,害得我們好找!”步母迎了上去,一把握住女兒的雙手,將女兒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無礙後這才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