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女兒沒事!女兒迷路了!”步小仙生平第一次對自己雙親撒謊,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畢竟遇上那種事,她也不知如何對他們開口講明,隻得默默將委屈往肚裏咽。
步父雖然隻是個普通藥商,但對於女兒的異常還是一眼看穿,再加上步小仙從未發生過這種一夜未歸的現象,步父立馬確定了女兒在撒謊,當場並不吱聲,待步母轉身替步小仙端熱粥時,將步小仙拉到了一旁。
“丫頭,你告訴為父,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步小仙咬住下嘴唇望著慈愛的父親,欲言又止。
“丫頭,有什麼委屈盡管說出來,為父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一定替你討回公道!”步父一字一句的說道。
驚受了一夜恐懼和無助的步小仙,見父親如此心疼自己,心中所受的委屈再也控製不住,淚水如絕堤的洪水泛濫而出,步小仙撲嗵跪在了步父麵前,苦苦訴道:“爹爹,女兒,清白被人毀了!”
“哐當!”步母端著溫了兩個時辰的熱粥出來,正巧聽見步小仙對步父講的話,心頭一驚,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
“丫頭,你說得可是實情?”步母蹲下身子,愛撫著泣不成聲的女兒。
“爹爹,娘親,女兒不孝,女兒昨日如往常上山采藥,可是不巧遇上了一種釋放迷藥功效的草藥,女兒被迷暈在了地上,醒來後已是晚上,發現自己在一處被廢棄的破窩棚裏,正被人淩辱......”步小仙如實說出了真相。
“你可看清那人樣貌了?可是我們長壽鎮上的人?”步父急忙問道。
“天色太黑,女兒沒有看清!”步小仙下意識的摸了摸放在袖中的那半截衣袖猶豫了一下,卻始終沒有說出。
聽到此,步母也抽咽了起來,“老天爺,我們這是造了什麼孽?讓我女兒小仙受這樣的委屈,你讓她以後如何嫁人?如何向蘇家解釋?”
經過半日的思量,在步父的建議下,步小仙決定親自上蘇家說明情況,懇求蘇長青的諒解!
聽說未婚妻來了,蘇長青歡喜的將她迎了進門,這個未婚妻,對蘇長青來說,是怎麼看,怎麼喜歡,一百個滿意。
此間蘇老爺正巧出門去了,見步小仙垂著眼瞼欲言又止,蘇長青連忙將守在一旁侍候的傭人遣退了下去。
步小仙見隻有蘇長青一人,於是羞紅著臉將自己被人淩辱的經曆重訴了一遍。
待蘇長青認真的聽完步小仙的講訴後,麵色刹白,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顯些栽倒在地上。
蘇長青一手支撐在案桌上,一手指著步小仙的鼻子,罵道:“好你個步小仙,想不到你居然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真不要臉!想我堂堂蘇家,我蘇長青怎麼會想著你讓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做媳婦,你滾,立馬給我滾,不要站在這裏,玷辱了我蘇家的名聲!”因為氣憤,蘇長青的胸口此起彼伏,嘴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步小仙不想蘇長青竟會那樣誤會自己,連忙解釋道:“蘇長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知道麼?況且我才是那個受害人!”
“哼,你說你是受害人?誰知道呢?要想別人信你,你就把那個玷汙你的人找出來,讓他當著我的麵告訴我,你是被逼的,我就信你!”蘇長青冷冷的說道。
怎麼可能?誰會那麼傻?乖乖的站出來告訴世人他強暴了良家婦女?
步小仙明知蘇長青故意為難自己,卻無能為力替自己的清白辯解,隻得難過的望著他。
“不要用那麼哀怨的眼神看著我,與你通奸的人又不是我,早知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心心念念的想著要將你娶進門,你走吧,不要逼我叫人哄你走!”說著,蘇長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我說過我是被逼的,我從沒想過要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對不起,打擾了,我走了!”說著,步小仙壓抑著內心的悲痛和失望,落寞的出了蘇家大門,在她出門的刹那,身後的大門轟然關上。
在蘇家大門外站立了良久,步小仙正準備離去,大門突然又被人打開了,步小仙懷著一絲希望轉過身。
蘇長青冰冷著臉,將一張寫滿字的紙扔到了步小仙手上,“這是你我的退婚書,無論你以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都與我蘇家再無半點聯係,好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蘇長青漠然的轉過身,進了門,大門再一次轟然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