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那天還挺冷的,2012年的雪來的出奇的早,平安夜滿世界都飄著白,我窩在自己臥室裏,看著天下上一條條雞腿控訴我這個傻叉,隻覺得眼淚都要流下來。-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在-_-!線-_-!閱-_-!讀-_-!網-_-!友-_-!整-_-!理-_-!上-_-!傳-_-!
發的最多的人是大叔,他說看看看你妹,老子玩遊戲這麼久真沒想到會栽在你這麼個人手裏,看你妹啊看你妹,我怎麼就瞎了眼,騙錢騙裝備盜國庫陰自己朋友,這世上還有啥事兒是你做不出來的,你沒看看你師父麼,他都被你害成什麼樣了,我這輩子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結義散了,以後見你就殺……
大叔那天扔的雞腿很多,即便沒跟以前一樣掛著yy,我那天還是能感覺得到大叔肯定又喝多了,也是,酒精這玩意是個好東西,有了這東西,很多平常說不出口的話都能說出來。
“看你妹!臥槽尼瑪!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惡心的人!你TMD別蹲在安全區啊!把你那身皮給老子扒下來,還有你那把針!想著就惡心!”
大叔越罵越厲害,也根本就沒人替我說句話,我擦了擦眼淚,從西陵傳送到了幽州去,我順著黑白羽森林一直跑,跑啊跑啊,在林中那間小破屋裏看到了師兄。
師兄全身的鑽被拆了個精光,昔日的大紅燒隻剩下光禿禿的裝備,我在師兄身邊坐下,心酸地想著完了,如今師兄也被我害的被他最喜歡的唐唐給甩了,所有人都說師兄是個渣男,他在這服簡直混不下去了,跟我淒慘的有一拚。
我窩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麼,看看四周,還能回憶起自己這奶爸小時候跟師父、師兄第一次來看風景,那時候就覺得這裏特漂亮,還煞筆一樣的幻想,等到哪一天自己要是離開這遊戲了,就把號像個絕世俠客一樣停在這裏,再不去動,就好像遊戲裏的死掉了。
我坐了有個幾分鍾,師兄的號忽然動了下。
【當前】看看看你妹:師兄
【當前】獨醉:師妹啊,怎麼跑這來了
【當前】看看看你妹:不知道
【當前】獨醉:心裏不舒服吧?
【當前】看看看你妹:嗯
【當前】獨醉:那些天下我都看到了
我想起來前幾天師兄才被唐唐也這麼噴了一頓,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當前】獨醉:沒事兒,忍忍就過去了,不過就是個遊戲,別想那麼多
【當前】看看看你妹:師兄,我想a了
【當前】獨醉:也好
【當前】看看看你妹:都是我害的你們變成這樣,我當初就不該聽墨悠悠的話
【當前】獨醉:也不能怪你啊,那時候誰又知道呢
我還想再說什麼,遠處一道禦風打在了我身上,我回頭看了看是大叔,和平常一樣,牽著邪影,仙風道骨,在他身後站了一群人,最後的則是已然紅燒了的墨悠悠。
技能砸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根本都沒有給自己加一口血,很快黑白屏了,我倒在地上,瞅著四周一圈熟悉的ID,忽然特沒出息地眼淚就跟泄了閘的洪水似的。
之後,我將號下了,選擇了刪除該角色,捧著電話打給了坎嘰嘰,且嚎啕大哭著。
那時候,坎嘰嘰倒是難得的沒有重色輕友,居然第一時間奔到我家來找我,我裹著床毯子,哆哆嗦嗦地站在樓下花壇邊還在沒出息的哭鼻子,坎嘰嘰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說:“大彪子,你真傻啊,玩個遊戲至於麼,看哥哥從來都是玩別人,不讓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