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墊錢是應該的,可他和曲靖是同學,隻是在一起討論了一下課程而已,其中起到的領導作用並不多。
曲媽媽見汪超的神色,又對他說道:“阿姨隻給這一次,以後你和曲靖還是同學,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學校,一起經常討論學習什麼阿姨都很高興。”
曲媽媽說道這話上,汪洋也點頭同意了。
汪超接過錢,鄭重地像曲媽媽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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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汪超頭一次通過自己的勞動力賺取金錢,還是出賣腦力的行為。
一百塊錢,用牛皮信封包著,不是一張整錢,而是十張連號嶄新的麵值十元的紙幣。曲媽媽心細,考慮問題很周到。
汪超握著這麼一個薄薄的信封,像是手裏捧著一塊金元寶一樣,感覺沉甸甸的。
也確實正如他所說的,長達四個小時的精神高度集中有些辛苦,可他自己也有所得,不管是精神方麵的還是物質方麵的。
這天在曲家的經曆也讓汪超想到一點,沒有必要把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 #去年買了個表#起因是一位網易網友用拚音縮寫回複,因為是粗話,所以用的拚音縮寫WQNMLGB,結果被樓下的網友翻譯成:我去年買了個表。
☆、那一年,他十五歲
那一年,他十五歲
轉眼到了汪超參加中考的那年夏天。
汪洋早在一年前帶完手中的那一屆畢業班之後,就去教育局做了一名教研員,算是正是脫離了教師隊伍,走上了吃國家糧食這條不歸路。汪超剛上初中的時候還想著中考填報誌願就報實驗中學的高中部,運氣好的話還能碰上汪洋所帶的班級,不過自從汪洋當上教研員之後出現在學校的次數是少之又少,汪超幹脆報了市一中,甚至直接選擇了住校。
汪洋對此並未多說什麼。他也知道自己這兩年正是打拚的時候,相對的對汪超的照顧太少,汪超在他麵前又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根本不需要別人替他多操心什麼,反而在生活方麵倒是汪超照顧汪洋居多。所以在非原則性問題上汪洋對汪超並不為多加幹涉。
汪洋這兩年沒幹別的,集中精力對付李麗潔去了。他也知道自己一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並且這個女人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妻子,說出去多少有點不太好聽,可每當想起李麗潔曾和李勝強聯手對汪家做的那些事,汪洋總是能瞬間漲紅了雙眼。
隻是事情都是在暗中進行的。李勝強既然蟄伏近二十年,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打倒的,汪洋需要的是充足的耐心和謀劃,勢必要將其一擊而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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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過後,汪洋和汪超在收拾屋子準備搬家,李麗潔就是這個時候拿著一份離婚協議書上門的。
李麗潔在汪洋麵前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甚至自認為很大方地說道;“你隻要在這上麵簽個字就行了,這套房子我也不要了,我們離婚後就會劃到你的名下。”李麗潔心裏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汪洋,當然隻是在汪錦雙這個女兒的事情上,給汪洋一套房子全當是補償了。
汪超看著這個再次不請自來的女人,心裏的厭惡讓他說不出的難受。
雖然汪超不知道十多年前的事情,可是汪洋對汪錦雙不好嗎?可汪錦雙說走就走,一點痕跡都不留下,有多少次汪洋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低聲歎息,那是他養了十年的孩子啊,怎麼能沒有一點感情。而就是這點感情,現如今也被李麗潔的一句話給抹滅了。
是了,在李麗潔的眼裏,女兒就和房子一樣,說給誰就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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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神色淡淡的,沒有李麗潔想象中的那麼強烈的情感在裏麵。他早就看清了李麗潔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家裏的大物件已經打包完畢,都送到新家那邊去了,還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需要整理。客廳裏堆滿了東西,別說是坐的地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汪洋就站在客廳中央,接過李麗潔扔過來的文件夾,上麵的內容連看都沒有看,用裏麵夾著的一支筆簽了自己的名字,留下複件,隨手又把文件夾給李麗潔扔了回去。
“你可以走了。”汪洋如此說道。
李麗潔沒有想到汪洋能這麼痛快地簽字,原以為怎麼也要磨嘰上幾分鍾,又或者是問問汪錦雙的事情,沒想到汪洋二話不說就開始攆人。
“你……”話到嘴邊,李麗潔看著眼前的汪洋,被他那犀利的眼神打了回去。李麗潔不知道這幾年汪洋遇到了什麼事情,又經曆了怎樣的變化,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汪洋變了,不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