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第一次以平和的方式飛過基地的上空,沒有拉風的俯衝,也沒有高難度耍帥的動作,就那麼低低地平穩地飛行。

醫院的大樓近在眼前,沈澈也沒打算將‘裂隙’送回基地集中地,輕輕地停在路麵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醫院的大門,引來一群人的圍觀。

XO早早守候在大門口處,隻是它身邊還站在一隊軍士。

欒中將軍姿颯爽地被人簇擁著,等待著,隻是看到沈澈抱著一條雜色魚下來,他冰冷的眸中燃燒著火焰。

他抿了抿嘴角走上前,放緩了語氣:“遠遠地就聽到機甲的引擎聲,也隻有澈少將才能這麼威風,敢將機甲開到醫院大門口。”

沈澈抱著淩煥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淩煥的臉,這家夥竟然睡著了,睡相挺可愛的,但要先無視嘴角的水跡。

欒看了眼淩煥的藍色發絲,“尊夫人好大的架子,幾乎沒有人能夠登上裂隙號,也沒人能被澈少將抱下來。”

沈澈吃力的抱著人魚,淡定地點頭,眼神卻不善起來。這家夥擋著路不讓他進去,他就這麼一直抱著人魚?人魚好重,光尾巴就有幾十公斤重。剛才那場歡愉他可是消耗不少體力,說什麼身心滿足,幹活都不累,那是屁話。

可男人都要麵子……

欒貼近了沈澈的耳朵,尖酸刻薄地說:“抱不動別逞強。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澈少將。”

沈澈皺了皺眉,他從未聽過欒如此露骨的酸話,欒一向冷淡,反倒顯得高貴而不可冒瀆,令人不敢琢磨,今天的欒竟然眼裏快要冒出火來。

沈澈冷冰冰地說:“八月份了,你懂得。自己的老婆當然要捧在手心裏。”可惜,你沒機會了。

欒好看的臉扭曲著,身體上帶著的香氣變得濃鬱起來。

沈澈皺了皺眉,當著眾人的麵聞了聞淩煥的發絲,“味道的確不一樣。”

欒陰鬱地看著沈澈,眼裏滿是不甘和屈辱,“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和這樣的人魚結為伴侶。沈澈,我們之間有那麼大的仇恨讓你娶一條醜人魚來羞辱我?”

“中將說笑了,我和你之間有過什麼關係嗎?我家的東西隻要我喜歡就好,他醜不醜我說了算。而且,太美麗的東西都有毒,我還不想死。”

沈澈說完抱著淩煥擠開軍士往裏走。

淩煥在機甲落地時已經醒了過來,身體太痛,他還沒回過神便聽到了這樣的對話,不由從發絲中看著欒,悄聲問:“他是不是你老相好的?他怎麼像抓到老公出軌的原配那樣瞪著你。”

沈澈淡定地說:“他不會恨上你的,隻要不露出這張臉,你就沒有被他恨的理由。”

淩煥呲牙,掙紮著站在地上,卷起的袍子邊露出一大截的雜色魚鱗。

沈澈彎下腰給拉平了袍子邊。

本是平常的舉動卻令一幹軍士紛紛低頭,尋找自己的眼珠子。他們絕對沒有看見大名鼎鼎的沈少將給人魚扯袍子,若對象換成美女,或者欒中將他們還能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事實卻是這條全基地最醜的人魚!

欒提高了聲線,美妙的聲音冰冷而無情:“淩煥,你暫時不能見小葵。”

淩煥不可置信地看向欒,雖然他沒有表明自己原生種的身份,但欒中將應該可以察覺到,連沈澈都知道的事,欒中將怎麼可能不清楚。

都是原生種,都明白原生種的有多難延續血緣,為什麼要克難他們父子。

沈澈站在淩煥的身後,胸膛結實,語氣沉穩,“小葵也是我的孩子,基地想要做什麼,還是說你普蘭斯欒想要做什麼?一個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