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的中將,還沒有權力在X基地發號命令。”

欒隻是挺直了腰杆,“軍部已經對林楓紅發出通緝令。她所有的親屬都必須單獨隔離審查。”

軍士們相互看了一眼,忌憚沈澈的身份,不敢上前。無論怎麼說,淩煥現在都是少將的伴侶,這位少將也不是省油的燈,發起火來能活吞了他們。

“肖恩,請你的朋友去接受審查。”

隨行而來的肖恩尷尬地看了看欒,低下頭走了過去。

淩煥猛然甩起大尾巴,拍飛了一位魁梧的軍士,衝向欒,“林楓紅就算被逮捕,和小葵沒有關係。我兒子才四歲,他能作1奸1犯1科?”

好快!臉頰被發絲擦過的地方發痛,肖恩回過神來,轉身隻抓住了淩煥的發絲,硬生生扯下了一縷藍色的發絲:“淩煥,你要拒絕接受調查嗎?別傻!”

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我讓你們碰他了嗎?”

☆、被放棄的人魚

肖恩臉色蒼白,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才強忍著沒有發出哭喊聲,他勾著腰卷曲身體,魚尾的鱗片仿佛都在顫唞一般,手指間的發絲一點點滑落。

欒身邊的人魚軍士,見狀想要上前卻被欒攔住,“澈少將,你這樣太無禮了。”

沈澈隻是鬆開了肖恩的手,挑高了眉,“中將,自己的老婆被人打了,是男人還能忍?”

欒扭過頭眼神冰冷,“少將,你的意思是打狗還要看主人?”

淩煥伸爪子想要撕碎了欒那張帥臉,他隻求安穩的活著,沒有抱負,沒有遠大的誌向,他隻想帶著小葵好好活著。

沈澈掰過淩煥的胳膊,將憤怒地人魚拉倒身後,高大的身軀完全遮住了淩煥,小人魚就該躲在他的背後,自己的法定伴侶隻能由自己保護。

“中將,他是我的人,他是人魚不是狗,還是說你覺得人魚都是狗?”

欒翕動著唇,半天才說:“抱歉。但他必須接受審查,我會確保他的安全。”

淩煥還是同意跟欒走,他不是懷疑沈澈的能力,隻是不想看到同類受傷。人魚和人類之間脆弱的關係,還不如肖恩被沈澈折斷了的手骨結實。

坐在審查室裏,毫無思緒的回答著問題。隻是腦海中浮現著養父母的臉,林楓紅的笑顏。

他記得十一二歲時林楓紅帶著他去海邊玩,其他的人魚笑話他,林楓紅卻說:“小煥,長成什麼樣子都是父母的恩賜,沒什麼可自卑的。姐姐從來不覺得你長得很醜。”

笑的那麼美的姐姐,溫和厚道的養父母,其實是在監視他,保護他。

他想變強,變得和沈澈一樣,用寬厚的背脊擋去所有的責難。但覺醒的太晚,他還未來得及做什麼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審查是枯燥的,無趣的,句句話都包含著陷阱。但淩煥什麼都沒說,他自己分不清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也許隻能先騙過自己才能騙別人。

欒中將站在審查室外透過玻璃看著淩煥,“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一邊的人魚軍官說:“怎麼都撬不開嘴,儀器顯示他沒有說謊,而且他那身份也不好逼問。可林楓紅和他住一起,他一點都不知道?這次要不是空襲造成酒吧損壞,搜救人員進入小酒吧,誰知道那麼個破地方竟然藏了那麼多違禁物,想不承認都不行。”

欒皺了皺眉,“排除別人陷害的可能性了嗎?他是我們的同類,我不希望他被這事牽連。他也夠可憐的。”

“中將,軍部和基地已經做了安排,沒有人能夠改變這個結論,不管林楓紅是不是真的參與了走私,淩煥都必須生活在基地的監視下。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這就是最後的決定。您隻怕會白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