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嘻嘻哈哈,本王便是拖著腳走路,你們也聽不到。”走至她身邊坐下,豐離身上的氣息籠罩住她。

元初寒深深吸口氣,隨後道:“你流汗了。”她的鼻子特別好使。

“嗯,剛剛在校場練箭。”既然要圍獵,自然得上馬獵物。

“哇,王爺大人真準備去狩獵啊!獵回來大補的獵物記得拿回來給我。”看著他,雖然不像是練武的人,可是卻真的武功高強。

“你想吃?”獵物,並不是為了吃。

“不是,煉藥。”搖頭,元初寒對野味兒興趣不大。

“好。”這些小事情,很容易便辦到了。

“你們圍獵哪天啟程?”靠著軟榻,元初寒懶洋洋的,凸起的肚子更為明顯。

豐離看著她,若有似無的彎起薄唇,“還有一個月呢。”

“真的要趕在春末啊,你們這時辰掐的太準了。我們猜測你大概半個月才能回來,是麼?”半個月,她真的快生了。

“十天。”給出準確的時間,豐離一向如此,很嚴謹。

“好吧,放心去吧,我在家等你。”抬腿放在他膝上,卻惹得豐離幾不可微的蹙眉。

“你的腿,胖了。”抬手覆在她腿上,雖隔著布料,但觸♪感絕不是以前。

“不是胖了,是有些腫了。”今早她就發現了,隨著她走了些路,就更腫了。

“腫?怎麼辦。”腫了,豐離不知這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是好事。

“沒事兒,正常情況。”搖頭,她很不在乎。

“你是大夫,你說的話本王都信。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要重視一些。”豐離不是大夫,所以也不知這情況到底算不算嚴重。

“聽你王爺大人說這些關切的話真是酸,你還是罵人我舒服一些。”受不了的聳了聳肩,元初寒覺得這不是他風格。

“你這腦子果然裝了一堆稻草,喜歡聽罵人的話。”豐離抬手在她額上敲敲,很是無言。

“你看,這樣我就舒服了,最起碼這樣證明我的王爺沒被調包。”睜大了眼睛,她說的有理有據。

“鬼話連篇。”捏著她的腿,對她的想法,豐離實在是跟不上,反正她也經常跳脫。

“你們圍獵,文武朝臣都要去麼?”任他給自己捏腿,元初寒倚靠著軟榻,舒坦的很。

“自然要留下人,不然朝政誰來處理。”這留下的人也有說道,他的人和豐芷爵的人都要留下一部分。

“說的也是,這朝堂和普通人家是一樣的。咱們家呢,你離開了,我就得在家,否則這偌大的府邸就空了。”搖頭輕歎,似是而非。

“你是也想見識圍獵麼?若是你沒有身孕,本王自是會帶你去。”聽懂她的意思,豐離拍拍她的腿,給以安慰。

抿嘴笑,“好吧,待得我卸了貨,咱倆去山裏圍獵,你教我。”

“好。”看著她,豐離的眸子氤氳著清淺的笑意。

“你在笑我?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麼。”眯起眼睛,元初寒大致能猜出他那笑容裏的意思。

“所以本王說,你還是有點小聰明。”所以眼力很好。

“去你的!臭豐離,踹你。”抬腿踹他,但很輕鬆的被他製住。

“莫淘氣,不然打你屁股。”薄唇微揚,他心情甚好。

春末,很快的到來了,三軍前往皇家圍場,而小皇上豐芷爵以及眾朝臣也要離開帝都。

這一日,帝都城中熱鬧非凡,長街被圍觀的百姓站滿,官兵開路,直將百姓往路兩邊推,可是人太多,路邊幾乎人擠人,官兵再用力也沒辦法將這道路再拓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