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芷印立即站直身體,也不再看他們倆,目視前方,極其規矩。

“是真的想我了,還是想著把我弄走解救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便使得元初寒不禁踮腳輕呼。

“疼!真討厭,你要是不想我就算了,還說那些有的沒的。”撅嘴,紅唇誘惑。

點了點她的下頜,豐離不為所動,知道她的那些小伎倆,他現在已經不上當了。

豐芷印樣貌和他相似,可是性子截然不同,和她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盡管現在不會說話,但是倆人配合著糊弄他可是很默契。

看著他,元初寒最後隻能搖頭,這人變聰明了,現在用撒嬌色誘都不好使了。

扭頭看了一眼還直直的站在木樁上的小小人兒,元初寒隻能歎一句,媽媽救不了你了。

時間到了,豐芷印也終於能從木樁上下來了。元初寒幾步走過去,一把將他抱起來。

“累不累?咱們去吃水果吧,剛剛你香姨買了水果回來。”一手托著他,一手揉著他的小腿兒,她感覺他腿上都有肌肉塊了。

不說話,小小人兒隻是抱著元初寒的頸項,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再理會豐離,元初寒抱著豐芷印離開,此時看起來他倒是像被孤立了。

張羅著柳蝶杜駿還有香附齊楊的婚事,在偌大的後院中東西各辟出一個小院兒來,作為他們的新房。

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香附在做準備,因為柳蝶不熱衷,所以她連著她的那份兒也都張羅了起來。

後院在張羅,各種東西也都運進來,使得豐芷印也沒了淘氣的地方。

元初寒就抱著他在前堂,一邊坐診看病,一邊哄著他玩兒。

她是想讓他在這裏熏陶一下,就是不知他是否能對行醫治病有興趣。若是沒興趣,她也不會逼他。

現在看起來,他應當是沒什麼興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隻顧著搗鼓自己手裏的風車,來人了頭也不抬。

幾不可微的搖頭,看來是別想指望著他能繼承她的衣缽了。

來了病人,直接走進了內室,簾子放下,這小小的地方隻有三個人。

看著這人,元初寒幾不可微的挑眉,帶著鬥笠,還用黑紗遮住了自己的臉,莫不是皮膚有病?

在對麵坐下,那人抬手放在了桌子上,手修長好看,皮膚光滑,看起來好得很。

“先生哪裏不舒服?”抬手放在他腕間,元初寒一邊問道。

“心頭鬱結,夜不能寐。閉上眼睛,不甘洶湧而來,幾近窒息。”那黑紗下的人開口,聲音放得輕。

可是聽見這聲音,元初寒卻一愣,手還放在他的腕上,抬眼看著那模糊的黑紗,她眸子也被染成了黑色。

“大夫,看看我這是什麼病啊,還有救麼?”黑紗下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如此動聽。

“是你!”慢慢的放開手,元初寒也知道了他是誰。立即準備開口叫人,可是嘴剛剛張開,對麵的人極快的伸手點在她肩膀,她身子一麻,嘴裏也發不出聲音來。

收回手,對麵的人慢慢的摘掉鬥笠,比之女人還要美的臉露出來,狹長的眼眸流光溢彩。

視線轉向那坐在一旁大椅上的小人兒,蘇晏彎起殷紅的薄唇,“這是你兒子,長得倒是很像攝政王。”說著,他起身走過來,然後朝著豐芷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