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1 / 2)

不過都已經解決了。’電話那頭傳來沈魅歌興奮的聲音,她很想煦暖溪,剛才煦暖溪隔了那麼長時間沒接電話,她還以為煦暖溪睡著了。正當她失落的想要掛斷電話,那邊竟傳來她思念已久的煦暖溪的聲音。

‘你說的小意外是什麼意思?’煦暖溪輕挑了挑眉頭,沈魅歌做事從來都不需要她操心,雖然她平日裏表現的極其黏人,但真正做事的時候很少出現半絲偏差。所以,能從她的口中說出小意外三個字,很明顯這意外並不小,而且有些嚴重。

‘我隻是....呃.....無意中截了喬治那個老鬼的貨,誰讓他居然和汪晟勾搭成夥的!我們的人差點兒被殺就是汪晟派人幹的,這次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估計坐上議員這個位置的就是那個老鬼的人了。’沈魅歌的聲音有些顫唞,她聽得出煦暖溪話裏的不悅。

‘汪晟不是一直在中國的麼?’

‘他是在中國沒錯,隻不過把他的得力助手派去了曼徹斯特。我把他解決了,連同那批貨一並吞了。’電話那頭的沈魅歌碰了下有些脹痛的肩膀,果然,麻藥勁兒過去了傷口就又開始痛了。

‘做的幹淨嗎?你有沒有事?’煦暖溪的聲音略微緩和,晚上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她的腳實在痛的慌,索性將浴巾丟在一邊鑽進被窩躺著和沈魅歌講電話。

‘應該是幹淨的,我還好....隻是肩膀被那些人打了個洞而已。沒事的呢,Star,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應該?’煦暖溪再次挑眉,沉默了片刻說:‘把那些貨通通處理掉,不要留半點兒尾巴。還有你的傷,好好照顧自己。對了,他應該知道你回去了吧?我不相信他沒有找過你。’

‘BOSS有找過我,不過他什麼都沒說。’沈魅歌的手裏拿著打火機,不斷的開開合合,透著火光,她似乎看見了煦暖溪那張絕美精致的臉。想念,除了想念還是想念。

‘我知道了,你在那邊小心點兒。希望汪晟和喬治那個老鬼並不知道貨到底是被誰劫了,你回來之前通知他,把事情完整的跟他說一遍。讓他把那些可能的尾巴全都掃清,省的他成天呆在別墅裏沒事做。’煦暖溪揉了揉眉心,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騰升。但願,這隻是她的錯覺。

‘嗯,我知道了。Star.....你有沒有想人家嘛!’沈魅歌的聲音又回到了原來的撒嬌語氣,即使肩膀的傷還在痛。

‘好好照顧自己,傷口記得處理好。’煦暖溪歎了口氣,她有些困。

‘Star,人家受傷了好無聊的.....你講故事給人家聽好不好嘛!’

‘我查查。’煦暖溪無奈的說,她將枕頭下的筆記本電腦打開,聯網搜索那些沒有營養的故事。她從來都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雖然這個要求讓她為難,卻比回答想和不想要來的容易。在網上搜到一個很長的故事,煦暖溪將電腦放在自己身邊,說:‘我開始說了,從前有個女生......’

煦暖溪花了好長時間才把整個故事讀完,聽著她疲憊而沙啞的聲音,沈魅歌不忍再纏著她讓她給自己講故事,頓了頓,說:‘Star,人家很喜歡你講的故事呢!很晚了,你早點兒休息吧,人家會一直想你的!’

‘嗯....晚安,照顧好自己。’煦暖溪的眼皮早已經沉重的沒辦法睜開,她習慣性的將電話掛斷,濃濃的困意讓她忘記將電腦關掉,直接翻身趴在床上熟睡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投入杜越冰的房間,昨晚是她睡的最好的一次,雖然心底隱約的有些不安,但那些糾結畢竟已經解開。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杜越冰揉了揉眼睛習慣性的在穿好衣服後走到客廳的冰箱前麵,想知道今天煦暖溪會寫些什麼在便簽上。咦?杜越冰看著什麼都沒有貼的冰箱表麵,疑惑的走到煦暖溪的房間門口,下一秒,卻紅著臉呆站在門口。

房間裏,煦暖溪白皙光潔的後背□在空氣裏,薄被被她壓在身子底下,隻包住了她的臀部。煦暖溪卷曲的頭發隨意的披散著,精致的側臉正對門口,濃密而上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感覺到有誰正注視著自己,煦暖溪皺了皺眉頭翻身將臉轉向另一邊,卻因此讓自己傲人的雪峰暴露在杜越冰的麵前。

咕嚕。杜越冰咽下口水,臉部火燒似的燥熱。同是女人,她竟然會因為看到煦暖溪□的軀體而臉紅心跳。當然,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胴體,以前安語住在這裏時她偶爾也會看到,就像是自己看自己的胴體一樣,習慣而自然。

杜越冰在門口站了好久,直到煦暖溪大力的吸了吸鼻子,在睡夢裏打了個噴嚏。她這才回過神來,走到床邊坐下,低下頭緊閉雙眼幫她將壓在身下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拉出來,然後蓋在她的身上。直到被子遮住了煦暖溪暴露的軀體,杜越冰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卻不小心瞥見了煦暖溪忘記關掉的筆記本電腦。

轉自屏保的電腦屏幕上,身穿猩紅色晚禮裙的女人手裏拿著一杯香檳倚靠在華麗的舞台前端,她的長發自然盤起,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個猶如女王般的女人是杜越冰極其熟悉的,她複雜的看向還在熟睡的煦暖溪,回想起擂台賽的那天晚上。煦暖溪溫柔的目光始終都落在自己身邊的齊敏如身上,想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吧。煦暖溪口中所說的隻為一個人表現真正的溫柔,那個人,便是齊敏如吧。而自己,僅僅隻是她練習告白的對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