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1 / 2)

房間裏揪出來然後踩著高跟鞋使勁兒的踹上兩腳!沈魅歌小口的吃著煦暖溪做的糕點,隻覺得連日來的舟車勞頓都算不了什麼,這塊提拉米蘇讓她的心情變得很好,或者說,更加好。

困倦總是存在的,沈魅歌呆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裏始終都保持清醒,所以當她吃過糕點躺在煦暖溪身邊後,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畢竟,她隻有呆在煦暖溪身邊的時候才能睡個好覺,也更有安全感。

公寓裏的燈全都熄滅,當所有人都認為她們已經身處夢中的時候,煦暖溪走進廚房端著尚有餘溫的提拉米蘇走進了杜越冰的房間。杜越冰沒有睡,她的氣根本就沒消,所以那些氣壓著她輾轉未眠。煦暖溪的腳步很輕,直到她坐到杜越冰的床邊,杜越冰才突然起身,輕聲說:‘誰!’當然,她其實知道那個人是煦暖溪,否則的話,也不會故意壓低聲音。

‘提拉米蘇,還熱的。’煦暖溪小聲的說,將它端在杜越冰的麵前,等著她伸手去接。隻是,杜越冰並沒有抬手,反而將頭轉到一邊,冷聲說:‘不必了,還是留著你自己吃吧!或者,給你的助手!歌....!!’

‘你也說她是我的助手,我跟她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煦暖溪將提拉米蘇放到床頭櫃處,這是她第一次跟別人解釋什麼,她從來都不是個習慣解釋的人。信她的人不需要她做任何解釋,不信她的人,就算解釋也隻是浪費口水。

‘很多人都會說我和誰誰誰不是你想象的樣子,但說這句話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在說謊!煦暖溪,你不用跟我說這些話,你怎樣都跟我沒關係。’杜越冰拽了拽被煦暖溪壓住的被子,躺下背朝著她,說:‘很晚了,我要睡覺了,你也去睡吧!’

‘你在生氣。’煦暖溪將手伸進被子裏,身體下傾雙手捧住杜越冰的臉讓她麵對自己。漆黑的房間裏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能夠看清的隻有兩個人如寶石般潤澤的雙眸,還有近在咫尺的呼吸。有些急促,帶著些許陽光的味道。

‘你,你別靠我那麼近!’杜越冰的臉頓時像火燒似得,如果現在房間裏開著燈,那麼明顯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紅潮。

‘我隻知道你在生氣,靠近點兒難道不好嗎?不會覺得冷。’煦暖溪突然甩開半掛在腳尖上的拖鞋,掀開被子身體完全的壓在了杜越冰身上,說:‘這樣子,就更加不會覺得冷了吧。’

‘你.....你快下來!我不冷,我熱!!’杜越冰完全忘記了自己正在生氣,現在的她隻想讓煦暖溪立刻從自己身上下來,臉上越來越熱,就連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半天,杜越冰都沒有聽到煦暖溪說什麼,她能感覺到煦暖溪炙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渾身的不自在讓她不禁別扭的動了動,又說:‘你....你再不下來!我就喊了!!!’

‘杜越冰。’煦暖溪突然開口,專注的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眸子,柔聲說:‘有些話,並不是我不願意說出口。我希望有天,你能夠真正的嚐出我的心意。我從來都認為,很多話都不需要說出口,如果兩個人足夠默契,那麼緊緊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你就會明白我的整顆心,所有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心意,都隻是因為你。’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你一直都明白的,相信我好嗎?如果你真的不明白它,那麼,你要做的就隻有一件事情,相信我。’煦暖溪的聲音溫柔而魅惑,她用手指輕輕抬起杜越冰的下巴,目光炙熱如初。

‘我.....’杜越冰剛剛開口,發出的聲音就已經被突然貼上的唇而淹沒。唇瓣接觸間,杜越冰隻覺得有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裏亂竄,她仿佛被陽光包圍,心髒完全失去規律的狂跳。

大腦空白一片,煦暖溪的舌尖趁著對方唇瓣微啟的時候竄了進去,找到了躲在暗處的屬於杜越冰的小舌,費盡心思的勾引,挑逗著。時不時的沿著杜越冰的唇線勾勒著她淡薄的嘴唇,細膩而溫柔。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杜越冰最終閉上眼睛接受了她的邀約,舌尖互相糾纏沉醉,忘記呼吸。

黑暗裏,煦暖溪找到了杜越冰不由自主的攀在煦暖溪後背的手,抓住它與其十指相扣。甜蜜的感覺充滿了整顆心髒,杜越冰緊緊的扣住煦暖溪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時間在這一刻停止那該多好,杜越冰的腦子裏突然生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

許久,兩個人因為快要窒息的關係而不舍的分開。杜越冰慢慢的睜開眼睛,大口的呼吸著帶有陽光氣息的空氣。這是她的初吻啊,即使她這樣年紀的人連初-夜都不可能保留,但她還是完整的保存著屬於自己的全部。因為她本就是個冷情的人,而這樣的人,若非她自願,又有誰可以逼迫她顯出自己寶貴的‘雙初’呢?!

‘你記得我說過的嗎?這是濕吻。’煦暖溪的聲音有些沙啞,身體裏的欲望已經被壓得太久,明明她的腹間已經暖流陣陣,可煦暖溪還是硬逼著自己壓住身體裏的邪火。

‘........’杜越冰不說話,她轉頭將臉埋在枕頭裏,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的說:‘那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