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靈羅笑了笑.往外走去。

“小姐?”她怎麼突然走了?

上官靈羅站定了。

“小姐你幹嗎走那麼快?”添福端著藥碗走上前,“我正要端藥去給少爺喝,小姐也去吧?”

“我不去。”

“小姐去吧,少爺看到小姐一定高興。”添福嗬嗬地笑著,這在上官靈羅看來,她與那個時而凶、時而和善的阿涪倒是很象。

“是嗎?”

“阿涪說的,”添福解釋著,“阿涪說,少爺自從見到小姐後,都高興了呢……小姐要是早些來孫家莊就好了。”

“早些?”

“少爺以前都悶悶的,不笑的……”添福眨巴著眼睛看著上官靈羅,“小姐,你不笑的時候跟少爺以前比較像……”

上官靈羅轉身。

“哎呀小姐,你別走嘛,我說錯話了嗎?哎呀,我就知道我笨嘛……啊!”

上官靈羅猛回頭,看到瓷碗的殘骸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黑乎乎的難看至極的藥又灑了一地。

“添福!”嚴厲的聲音讓皺著眉的添福渾身僵硬,眼神怯怯地看向她的身後。在上官靈羅的後麵,厲陣正板著一張臉看著添福。

“三莊主……”添福膽怯地垂下頭,不敢去看厲陣。

“你又打翻了!”厲陣冷聲道,“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這樣嚴厲的三叔,是上官靈羅以往不曾見過的。難道在孫家莊的下人麵前,他都是這樣一副表情嗎?

添福顫巍巍地伸出四個手指。﹌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哼!”厲陣無奈地搖搖頭,歎息聲從他口中逸出來,“好了,再去盛過,我相信你一定還留了很多備用的!”是諷刺還是帶著寵愛,上官靈羅一時之間分不出來。

添福如獲大赦地飛奔回廚房。

“靈羅,你怎麼到這個地方來了?”厲陣麵對上官靈羅時,又是嗬嗬的一張笑臉,慈藹得很。

上官靈羅恭敬地道:“三叔!”

“哎,靈羅,你是不是一個人很悶?”所以才來找添福丫頭,“三叔老是忙著自己的事都沒空陪你好好逛逛,還有你爹,他人影子都見不到,不曉得又在哪個地方忙個不停呢!”厲陣拍了拍上官靈羅的肩膀,“住得還習慣嗎?”

“還好。”

“延壽有沒有過來看你?”

“嗯。”他說的是那個孫延壽嗎?看她?要一個病得時常躺在床上的人來看她?

“哈哈……我就說,延壽這孩子終於開竅了……

嗬嗬嗬嗬……”厲陣怪異地笑著,“延壽這孩子,從小體弱多病,身子骨很弱,但是他人好,心腸好,你和他會處得慣的。”

“是,三叔。”

“靈羅,你今年也該十八歲了吧?”

上官靈羅看著他。

“你看……那個……延壽這孩子……”厲陣突然很尷尬似的,“你看他,我是說延壽他,怎麼樣?”

“他?”上官靈羅不理解厲陣這麼說的意思,“三叔是說……”難道他也知道孫延壽中了慢性毒的事?

“哎,你知道,延壽雖然是在好人家,但是終究是一副病體,這個……他沒什麼機會去接近……呃……怎麼說呢……”厲陣以為難的口氣說道:“三叔希望,你以後能做個孫家人!”

上官靈羅隨即明白了厲陣的意思,麵上一紅。

“啊,臉紅了,那你也不是對延壽沒意思的是不?嗬嗬,好好好……兩個小家夥都——”

他在說什麼呀?上官靈羅為厲陣口中的話而一怔,孫延壽?她?他們兩個?原來三叔是這般的心思。而她,卻在想著孫延壽的安危。

“三叔?”

“啊?”厲陣笑得開心。

“不,沒什麼。”上官靈羅住了口,將想要告訴厲陣孫延壽中毒的念頭吞了下去。

“啊,是不是害臊了?沒關係沒關係,來日方長,你們相處的時間可多了,慢慢來,是三叔太著急了……”

上官靈羅扯了個笑容,心裏頭卻沒輕鬆起來。

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她不急著去尋找那原因和結果,孫延壽的事,他自己也許早已有了思量,她這會兒所做的,說不好是多事了。

她從不是個多事的人哪!

孫延壽覺得自己或者有必要找上官明好好談談了,關於他和二嬸,關於他和靈羅,他們一家子之間的心結必須解開。

終於在過了幾日後,他逮到了上官明沒有急匆匆離開莊的一個機會。

“誰?”上官明冷硬硬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門打開了,迎來的是上官明半分嚴肅半分關切的眼神,“延壽,你今日起得挺早的。”略微有責備之意,孫延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