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能把兩人牽到一起的東西就更多了。
“好。”穆杏林不覺得自己能喝多少,所以並沒有在茶葉上多放心思,想到回來的理由,他伸手示意傅青岩坐下,自己坐到了矮桌的對麵,“之前說到哪裏?”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一次的傅青岩愣了愣,“在厲府說的事嗎?”
穆杏林揉了揉眉頭,“嗯……還好沒忘。”剛才那一瞬反倒想不起來了。他對目露擔憂的傅青岩笑了笑,“之前說到厲堯的婚事,我不是被宴請了麼……”他把置於懷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這個是給你的。”
“給我的?”傅青岩伸手按住那張喜帖,上麵的墨跡幹了沒多久,一看就是臨時寫下的。
穆杏林點了點頭,“沒錯,日子剛定在後天,隻是我沒想到,傅公子跟厲老爺是熟識。”
他與厲堯的父親說起自己要去會友,哪想厲老爺說他那位朋友是不是傅青岩,並且托自己將喜帖帶了過來。
傅青岩在這裏生活的時間不短,認識也不奇怪。隻是……傅青岩此刻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認識厲老爺的表現。
傅青岩手指敲打著桌麵,“無論厲家哪位,我都是不認識的,僅止於聽說。”除了厲瑞。
穆杏林指尖點住喜帖,依次往下,“傅,青,岩,三字總沒錯的。”
奇怪。傅青岩微微皺起眉頭,他確實沒有隱瞞,在邊防這些年,加上以前戎馬倥傯那些年,他除了見過邊防的官員以外,還真沒認識什麼員外。
穆杏林抬眼看他,“你不想來嗎?”
……沒。由穆杏林帶來,再跟穆杏林一起參加,就有點像……穆杏林的身邊人。
見傅青岩默默地收下,穆杏林莞爾,從椅子上離開,對傅青岩道,“那就這樣。天氣熱出了好多汗,我去換件衣服。”
這幾天都是從厲府回來換洗的,倒不是不能在厲府換洗,隻不過覺得在那邊麻煩一點。
什麼?哦,要沐浴……沐浴??傅青岩呆坐著,看著穆杏林提著水桶上樓又下來,腦袋裏一片混沌。
看著看著就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傅青岩連忙站起來,“穆杏林,我就先回去了!”
穆杏林在樓梯口探出頭,“怎麼就回去了?我很快的,難得你來了我也回來了,聊上一會也好。”
傅青岩為難地皺著眉頭,手上‘嗒嗒’地敲著旁邊的矮桌,最終還是不安地決定了,“我先回去,後天我們再見。”
可能是有事情吧。穆杏林沒再挽留,看著傅青岩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開門離去。他不解地搖了搖頭,回去樓上忙自己的。
背靠著門板的傅青岩無暇顧慮街市上旁人的目光,‘怒其不爭’地仰著頭閉了閉眼睛。
這種樣子如何爭取穆杏林……最開始他不知道總是被穆杏林撩動的是什麼心,現在他就算穆杏林可能不接受自己也不要理智了,反倒自己先亂了陣腳。
隻是他隻要想一想穆杏林脫去衣物露出一隻胳膊來,他就覺得百年難得紅一次臉的自己,臉上就要燙得如同在烤火,更別提……再往下想去。
如果再多留一會,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立馬棄械投降,在穆杏林麵前胡說八道,並且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
為了避免,他也隻好落荒而逃了。傅青岩捂住自己的嘴,覺得腦中有一個又一個的穆杏林的身影,他在心中喟歎道。
傅青岩啊傅青岩,你真的是栽定了。
……
從烏木鎮到林家村,中途會經過一片田,從田間的小道走過,兩旁樹林漸入眼簾。
傅青岩站定,眸中殺伐意盛。
“出來。”
好心情也在被人跟了一路之後被破壞,傅青岩此刻隻想把罪魁禍首拽出來揍上一頓。
但是,當那個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傅青岩的想法已經不是揍一頓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