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岩挑眉,“徐州與我們現在在的地方相隔六百多裏,看來這裏要麼是發生了什麼。”
隻是傅青岩卻有些不耐煩起來,他跟穆杏林兩人好不容易輕鬆北上遊玩,他可不想什麼事來打攪。↑思↑兔↑網↑
去厲府找穆杏林那日的那段時間他正忙著最後的事情,就是給孩子們定假。到後來想跟穆杏林走,他就辭去了武師傅。村子裏還有旱烽他們,也不缺他傅青岩一人。
好好交代了想要成為武師傅的胡佳,傅青岩功成身退,連月錢都沒要,就簡便一身跟穆杏林走了。
穆杏林拍了拍傅青岩的手臂,“人散了。”他朝高台上看去,之前那道身影已經不見了。
“我們走吧,要離開這裏嗎?”
他們本就是邊走邊隨便尋個客棧住宿,現在就是一路隨意往前行。但若這裏發生什麼,離開也不需要打理什麼。
穆杏林定定地看向一端,那裏除了三三兩兩的行人,毫無異樣。
傅青岩心中一動,伸手拍在穆杏林肩上,“杏林?”
穆杏林回過神來低下頭,“不,我們不走了。”
也許是錯覺,但是他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真與假中,他有那麼一點希望這是真的。
“好。”傅青岩自然地應了,他眯了眯眼,“那在這附近找家客棧吧。”穆杏林是看到了什麼,讓他這般在意。
穆杏林抬起手指向之前看的位置,“那邊有一家客棧,去那裏。”
進客棧之後,穆杏林有些不經意地觀察著大堂裏的客人,一眼掃去沒有什麼顯眼的人,更別提那個身影了。
穆杏林停在櫃台邊,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麵,掌櫃心領神會地湊過頭來,隻聽穆杏林這麼問道:“今日可迎了什麼女客?隻身一人的那種。”
女客?這樣說起來多的不行,但隻身一人的話,就隻會是什麼離家出走的千金小姐或者女俠了。掌櫃為難地皺起臉,“客官,不是我不想說,隻是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客人,我是敲破腦袋都想不起來啊。”
穆杏林將一錠十兩的銀子置在桌上,“掌櫃的別多想,我要尋的人是我家妹子,她從家裏跑出來隻身一人,怎能不讓我擔心。”
在旁一直安靜不語的傅青岩斂下眉眼,既不發問也不表達情緒。
掌櫃的兩眼一亮,驚喜地把銀子抓了過去,在手裏摸了又摸,“有的,有的!隻身一人的女客有一位,剛才結了賬走了!”
穆杏林心下一定,溫文爾雅道,“多謝掌櫃,請安排兩間房。”
“好好好!”掌櫃轉身從後麵摘下牌子,“上樓左手邊上第一間跟右手裏邊第一間,客官可滿意?”
穆杏林唇角可疑地彎起,“滿意。”
說罷轉身對抬起頭來盯著自己的傅青岩道,“你左我右?”
傅青岩絲毫沒有異樣,像是這個決定根本打擊不到他,他挑唇笑眯眯道,“我若想與杏林一間房呢?”
穆杏林的眼睛狠狠一抽,“傅青岩,出來前我們可約定好了,一不準設計我,二不準在我非願的情況下替我做決定。”
早就熄了把自己送上床心思的傅青岩淡定微笑,“杏林放心,我傅青岩從不會違約。”
“不要讓我失望。”穆杏林撫著腰際的白笛,對於這一路上安分的傅青岩很是滿意。傅青岩很尊重他,一般隻是口頭上調♪戲他,絕不會在自己非清醒的情況下碰自己。
他倒不是怕自己吃虧,是怕傅青岩自己送上門來,吃了人家甜頭的他怎麼可能不負責。
想著想著就有些無奈了。傅青岩太認真,且一直在對自己表明真心。
太認真的結果,不一定都是好的。
他同意傅青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