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2 / 3)

“不就三萬塊嘛,我就不相信你們連三萬塊也沒有,你們結婚時的彩禮呢?還有收的禮金呢?這七七八八加起來小十萬總有的吧。”肖母板著手指,一一數著兒子小家庭的積蓄,飛揚的唾沫都快要噴到坐在旁邊的古梅臉上。

古梅不動聲色地往後移了點,躲開飛沫噴射區。這場戲前世也是有的,這三萬肖永也是不願意給的,但古梅當時認為孝敬父母天經地義,父母老了出去旅個遊,晚輩隻有支持的份,怎麼能反對呢?所以在古梅的勸說下,肖永給了他爸媽這筆錢。

最後的結果很像電視裏的狗血劇,其實他們本來是打算去旅遊,但看到有人炒股掙了大錢,拿這筆錢炒股去了,結果賠了個精光,氣得肖永大半個月沒理他們。

也是從這之後,古梅也不幫著公婆說話了。

前世的她雖然包,但也不是狗血劇裏的好媳婦,婆婆再過份,媳婦還對她百依百順。

這一次,古梅已經打定主意看熱鬧,正所謂看熱鬧不嫌棄事大,隻要他們不波及到自己就行。但這也隻能想想而已,這不,肖母開始點名了,“梅子,你說,你同不同意出這筆錢?”

“媽,我沒意見。”古梅低眉順眼,聲音也是柔柔的,就像隻無害的食草動物,聽得肖母喜出外望,以為成功就在眼前。

“不過.....”古梅飛快地看了一眼肖永,接著說:“我聽肖永的,一家之主是他,隻要他同意,我沒二話。”想要踢皮球也要看別人願不願意陪著踢。

肖永很是意外,這樣的古梅讓他有點陌生。戀愛時的古梅就不是黏乎的主,雖然對他很好,但也不是事事聽他的。結婚後更是什麼都管著他,事事都要報備,讓他有點窒息。

怎麼現在像變了個人似的,直接當上甩手掌櫃了。難道是在推卸責任?反正不是她爸媽,要得罪也不關她的事?肖永越想越覺得自己想得對,看古梅的眼神都帶著不滿了。

“你....你們想氣死我是吧?我不管,反正我和你爸去定了。”肖母怒氣值一漲再漲,兒子媳婦沒一個聽話的,真是氣死她了。這老頭子也可惡,明明主意是他出的,到了這時候就裝死了,想著就火大。

在一旁當擺設的肖父假裝研究桌上的果盤好看不好看,至於吵架的事,這是女人家的活。

孤立無援的肖永隻好耐著性子和母親解釋著:“媽,不是我不願意出這筆錢,我不是和你們說過我們科在競選主任嗎?上下打點都需要錢。還有梅子手術也花了不少錢,我手頭是真沒什麼錢了。”才一說完,他又接了一句:“何況婚禮的禮金根本就不在我手上。”

“那在誰手上?梅子,那錢呢?”肖母緊接著問道。這錢她早就想問了,隻是一直沒找到好的借口。

古梅假裝沒聽到,被肖永輕推了一下後,如大夢初醒般,微張嘴巴,不解地問:“媽,你您說的是什麼錢啊?我身上沒有錢,還有上次那手術,我不是有醫保嗎?報銷後沒花多少錢,難道還額外交了很多錢?”

肖母不耐煩地說:“你們家親戚給的那些禮金難道不在你手上?”這媳婦越來越不聽話了。

“哦,這錢啊!”古梅托著長音,壓抑著心頭的冷笑,“這錢不是一直是歸我爸媽他們收的嗎?因為還禮是他們去還的啊!媽,您難道忘記了?”

這一帶的習俗就是女方家所收的禮金歸女方家,這些都是禮尚往來,不是白拿別人的禮金,都是要日後還禮的。若是父母心疼女兒,這筆錢就會交給女兒,也算是女兒壓箱底的私房錢,男方家是無權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