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古媽是把錢給古梅了,但前些天古梅又把這錢拿回去了,家裏買了房子要貸款,這錢剛好拿去還貸。就算打離婚官司,這錢也和肖家無關。.思.兔.網.
“哦,可能是我記錯了,記成在你這裏了。”肖母訕訕地說。她哪哪能不知道這習俗,但憑古有明疼女兒的勁,不可能不把錢給古梅,之前她在那邊書房裏亂翻就是想把錢找出來,隻要錢到了她手裏就是自己的了,隻是沒想到古梅早就把錢轉移了,讓她無功而返。
肖永暗暗歎了口氣,他最近是缺錢,趙靜紅的手術費都是他出的,不這麼做,人家能盡力去幫自己找關係嗎?所以他才惦記起古梅這筆錢的,沒想到這錢根本不在她手裏,看來是沒戲了。
看著肖永的神情,古梅就在心裏不停地念叨:歎吧歎吧,現在多歎點,為以後的歎氣積累經驗,免得陌生。
肖永拿錢出去的事,她一直是知道的,現在不動怒是因為總有拿回來的時候,錢都是從肖永的卡裏刷的,到時候一查清清楚楚,該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至於那筆禮金,當時老媽給她的時候就是現金,一直沒存,拿回去的也是現金,半個記錄都沒有,他們肖家想查也查不到。
新買的門麵雖然也是古梅的名字,但古父買了之後就去做了個公證,證明這房子是他們贈予古梅一人的,和肖永沒任何關係。
知道這一切的古梅不得不感歎薑還是老的辣,都沒怎麼提醒過,自家老爹就把事情辦好了,而且還辦得相當漂亮,讓肖家事後沾不到半點便宜。
古梅在膜拜薑還是老的辣同時,肖永和肖母爭吵起來,無論肖母怎麼說,肖永都是兩個字:沒錢,氣得肖母快吐血了。
“我不管,反正我要這錢,我都在我那些老姐妹麵前誇下海口,說我和你爸一定會去的,這要是去不了,我丟不起這個人。你要是實在拿不出來,我就把你們住的房子賣了。”肖母拍著桌子下達了最後指示。
古梅好想問她一句:請問肖永是不是您親生的。
回去後,肖永半天都沒說話,握著手機躺在床上發呆。
古梅什麼也沒說,自顧自的洗澡睡覺,反正現在分房睡,他哪怕一宿不睡都不關她事。
快十二點時,肖永跑來敲門,問古梅手頭有沒有錢,被古梅用沒錢兩字打發掉了,有他這種先生,自己當個笨學生還是沒問題的
三天後,肖永破逼無奈,還是取了三萬塊給自家老娘。這三天的緊箍咒,他真是受夠了,恨不得拿錢消災。當然,他也是這樣做的。
還是靜紅好,一聽這事,主動勸說孝順長輩是必須的,還要掏錢給自己,比起那個不知從何時起,冷冰冰的老婆好多了。
梅子不會是知道靜紅的事了吧?肖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聲冷汗,不會的,梅子若是知道了,怎麼會這麼平靜。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點,別讓她抓著小辮子了。
肖永自認為是個傳統的男人,腥他是有心也有勇氣偷的,而且這也不能怪他,是梅子逼自己的,誰讓她和自己分房睡的,他身上這股火總要找人發泄的。婚他是不願意離的,當初他也是抱著和梅子廝守終生的念頭步入婚姻殿堂的,隻是沒想到梅子變得這麼快,變得越發讓人不可理喻了。
肖永的想法和所作所為和古梅沒任何關係,這些天她一直在查看各種菜譜,還有營養學的書籍,既然想在餐飲行列謀生,哪怕找來再放心的夥伴,自己總是要懂一點才行,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古梅不是個笨人,腦子還算是轉得快,書看上個幾遍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