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記憶太深刻,現在沈言都覺得好像是剛發生的一樣,隻要一想起來,心裏就堵得慌。這種感覺,大抵隻有太太投入,太深愛了才會出現吧。
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居然讓沈言誤會了,嚴樂樂有些愧疚,輕輕在他頸間蹭了兩下,沒說話,但手上抱他的力度不斷加大,他就知道,嚴樂樂是在向他道歉。
心裏暖暖的,沈言揉了揉她的腦袋,說:“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是無語,明明離得那麼近,隻要下車上前詢問一下就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可是我就是愛麵子,不肯放下身段。”
後麵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兩人都懂。
兩個人,一個如果不會太漫不經心,一個如果不會太緊張,後麵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空氣沉默著,電視裏的歌唱節目正在唱著老情歌,調子很親和,在客廳裏圍繞著。
許久,嚴樂樂吸了吸鼻子,試圖不讓沈言知道自己在哭。但是她的這個小動作恰好就暴露了自己,沈言低頭,看到懷裏的人兒哭得鼻子通紅。
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疼。
他親了親嚴樂樂的眼睛,沙啞著聲音說:“你這樣哭,一會兒媽咪下來,會以為我欺負你的。”
嚴樂樂怒嗔的看著她,她也不想哭的,就是不知怎麼的,鼻子發酸,然後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吧嗒吧嗒的,像斷線的珠子一樣。
一開始沈言還用手幫她擦,後來幹脆俯身,一點一點將她的淚水吻幹。
淚水像是一種不點火也會自燃的燃料,親著親著,沈言就覺得喉間發燙,這種熱順著喉間蔓延到五髒六腑,然後整個人身子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細碎的吻從眼角一路來到嚴樂樂的唇邊。嚴樂樂身子戰栗了一下,睫毛微動,隨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推開沈言,沈言像是拿到了通行證一樣,心髒變得興奮起來,大手開始不安分,從嚴樂樂的手臂一點一點,再到她的後背。
隨即他撬開嚴樂樂的貝齒,汲取著她的蜜汁,唇齒相互糾纏在一起。鼻息混合,空氣也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火苗一觸即發。
許是太久沒有和沈言親密,嚴樂樂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不敏感的。沈言炙熱的大手撩起她的衣擺,觸及她的肌膚。
嚴樂樂覺得自己要燃燒了,不由自主的嚶嚀一聲。這一聲就是導火線。
沈言猛地停下來,帶著火苗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的看著嚴樂樂。嚴樂樂趴在他胸口喘氣,彼此的身子都起伏著。
沈言再也忍不住了,彎腰將嚴樂樂橫抱起來,嚴樂樂勾著他的脖子,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她沒反對,親了親他的喉結。
溫潤的唇並沒有將沈言的火苗撲滅,反而越來越旺盛。
嚴樂樂看到沈言的喉結微動,像是在咽口水。然後他邁開修長的腿,大步流星走上樓。
將近一個月的運動量全部集結在一起,嚴樂樂第二天差點下不來床。
隨著元旦的漸漸靠近,嚴樂樂終於決定要去沈言的公司看一看了。
要出去的前一天,沈嫣放假,嚴樂樂特地拉著她出去逛街,說是要買幾套好看的新款衣服,否則明天去公司,就該被嘲笑是土包子了。
最近沈嫣的通告越來越多,難得有休息的時間,也就同意了。
考慮到兩人的知名程度,兩人都好好偽裝了一番,還特地挑了人流量最少的時候去。好在還順利,兩人滿載而歸。
接著沈嫣又要去趕一個代言,當天晚上助理就訂了機票。
看到沈嫣現在忙碌的樣子,嚴樂樂似乎看到了自己,不免多說了幾句:“忙歸忙,但是也要注意身體,能休息的時候就趕緊休息,有什麼事等事情到了再說。”
“知道啦,之前你和老哥在我耳邊碎碎念了那麼多的經驗,我現在已經融會貫通了。”沈嫣說著,把自己的羽絨服也塞進行李箱。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她要去的又是北方,那裏很冷。
她是個怕冷的人,怕一件羽絨服不夠,又塞了幾件保暖內衣。嚴樂樂好笑的拿出自己以前的法寶——暖寶寶。
全部塞給沈嫣:“哪裏冷就貼哪裏,保證你不管多冷都能穿的最苗條。”這可是她多年來總結的最寶貴的經驗了。
不管兩人送什麼,沈嫣照單全收。
羅東升在忙工作,沒辦法送她,嚴樂樂就讓沈言開車送沈嫣去機場,想了想,她自己也跟了去。
“你說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羅東升也是,可你們現在卻開始聚少離多,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呢?”嚴樂樂還在擔心沈嫣的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