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維去看眼科,隻好壓低聲音恨恨對季伯琛說:“你怎麼不去當影帝啊!”
看季伯琛演戲多真的,一套一套的還是連續劇,把人設立得穩穩的。
“原來你這麼看好我?”季伯琛挑眉,“看來我是走過了路。”
袁諾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季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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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年貨回到家,稍一規整,袁中維便從書房裏拿出季伯琛送的墨研磨起來。
袁諾把買回來的紅紙裁開,將餐桌收空,紅紙放在餐桌上。等磨好墨後,一人拿了一支毛筆寫起來。
袁中維寫對聯,袁諾跟季伯琛寫福字。
袁中維笑道:“咱們多寫點,晚上你帶幾張回去貼。”又問季伯琛家裏有幾扇大門。
“有兩棟房子,一共三扇門,一棟隻有前後門。”季伯琛說的是季家老宅,他平時不住那,但過年得回去。
袁諾抬頭看季伯琛一眼,他抬起手,起筆。
季伯琛的毛筆字寫得很不錯,如驚龍似遊魚,轉折流暢落筆有力。袁中維看後稱讚了好幾句,又看向袁諾。
袁諾練了幾十年字,寫得自然不差,袁中維驚訝說:“你的字比以前進步很多。”
“袁諾以前寫的字?”季伯琛好奇問。
“門口貼的福字就是她四年前寫的。”袁中維領著季伯琛去看,季伯琛看後說道:“進步的確很大。”
四年前袁諾的字的落筆有點刻意,匠氣太重,現在的字則顯得遊刃有餘,已成風骨,比袁中維寫的字也不差。袁中維高興說:“好好練,說不定以後咱們家還要出個書法家。”
“借您吉言。”袁諾笑道,心裏卻知道這怕是難了,她這筆字練了幾十年也就現在的水平,估計再練十幾年也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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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季伯琛醒得很早。
起床隨便吃了點早餐,他讓阿康把昨天帶回來的對聯貼上。季伯琛早給傭人放了假,就隻有阿康一個人貼窗簾,偏偏家裏門多窗戶也多,光貼對聯福字就花了半個多小時。
貼完後季伯琛心情很好,讓阿康換身衣服出門。
阿康摸了摸身上的黑西裝說:“我今天剛穿上。”
季伯琛手撐在輪椅扶手上,側過頭看著阿康,說:“不是給你買了身紅色衝鋒衣,趕緊換上。”
阿康臉皺起來:“我穿不慣。”
其實那件衣服款式不錯,阿康身材高大穿著顯精神,隻是艾倫蔫壞,黑色灰色都不選,偏偏選了個阿康從沒穿過的中國紅。季伯琛想起阿康上次穿那身衣服的樣子,也忍不住笑起來,但很快板起臉說:“新年新氣象,穿著穿著就習慣了,趕緊換上我們要出發了。”
等到了袁家,袁中維看見阿康一身紅,愣了一下。倒不是他穿紅色奇怪,隻是每次見他總是一身黑色西裝,再戴副墨鏡就能COS黑澀會。乍然看他穿這麼喜慶的顏色,袁中維一時有點回不過神來。
阿康也覺得渾身不自在,轉頭看了季伯琛一眼。
季伯琛笑道:“過年新買的衣服,他一早就換上了,說看著喜慶。”
袁中維恍然大悟,心想阿康總板著臉看著嚴肅,實際上是個熱情人啊,笑嗬嗬說道:“紅色好,顯得精神。”
正說著,袁諾穿著一件紅毛衣從屋裏出來。
毛衣是寬鬆的,看起來很鬆軟,顏色襯人,顯得她膚白如雪。她的頭發披散著,還特意在耳邊戴了個紅色發卡,看起來清新又喜慶。
看見阿康,她眼睛一亮說:“平時總見你一身黑,沒想到穿紅色也很帥呀。”然後杵到阿康麵前說,“咱倆一個色。”
阿康看著季伯琛黑沉的臉,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