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啞口。
過了會兒又搖搖頭嘀咕:“小孩子喲,太年輕,還得磨。”
轉頭就開心地拿錢招呼著一個中年女人,說要買她手裏的餅。
那大姐還以為這神經病老頭又忽悠她想騙吃的,結果一看他手裏還真有錢,就大方地接過,給了他兩塊餅。
結果不到一分鍾,二十米開外的那塊空地上突然鬧起來。
一個中年大漢,對著城邊巡防的一位兵大聲嚷道:“你他媽誰啊?你憑什麼不讓我進,我是天伊的公民,拿的是天伊的戶籍證!”
那兵很年輕,一見被人這麼大聲嚷,又發現周圍人都看過來,表情有些尷尬。
硬著頭皮:“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辦法就這麼讓你們進去。”
“你領導是誰?”那大漢說:“把他給我叫出來!”
“你又是誰?”
這聲音響起的時候,周圍的人自動朝兩邊散開。
路臻踩著腳下的土路過去。
那大漢一看他的樣子更不屑了,冷笑兩聲說:“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長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不他媽留家裏伺候男人,管什麼閑事?”
那兵認識路臻,朝他點點頭算是招呼。
路臻偏了偏頭示意他讓開。
轉頭看著大漢皺眉:“明文條例,鬧事的一律處一千以上罰款,情節嚴重的,防禦中心臨時的監獄會很樂意招待你。對,作為一個進過兩次大獄大的人提醒你,裏麵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草你……”
大漢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就被噗一聲,子彈打入他腳前土地的聲音給嚇住了。
路臻收回槍,淡淡:“子彈不長眼,再鬧事這子彈就不是打在地上了。”
那大漢臉色無比難看,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終於憋了個大的說:“你知不知道我跟城防部隊的部長是什麼關係?教訓你也就一句話的事兒,別不知好歹啊。”
路臻想了想:“複有康?”
那大漢愣了兩秒,懷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哦,他上星期剛給家裏送了兩瓶酒,希望他下個季度的升職提案能順利通過。當然,最後退回去了。”
誰都知道,這種提案到了上邊,最後要經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那大漢一臉不相信,問他:“你他媽唬誰呢?你說說你跟那誰是什麼關係?”
連人名字都不敢隨便提,可以看出來還是有所忌憚的。
路臻應付夠了這兩天時不時就得出現麻煩的這些人。
想了想,放棄道:“算……男人?”
未來的,反正路臻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他跟別的人結婚。
普通民眾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是有點腦子的人,觀念一轉就能猜出大概。
頓時不少人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就連晚了一步過來的範堯,聽到這話後都在想,這人膽子也忒大。
仗著好看就什麼胡話都敢亂說。
還是說他傾慕某上將已久?
再一聯想,這人從上邊調下來身份應該不簡單,而那位喜歡女人的傳聞已久,和那個叫什麼……叫蒂娜的富家女孩兒的緋聞也是斷斷續續傳了好幾年了。
一時間各種頂流社會的愛而不得,癡心不悔的三角絕戀在腦海中紛紛上演。
範堯同情地看了一眼路臻。
心想這人和人之間出身差距再大,但煩惱也不少。
頓時平衡了。
路臻讓人把剛剛鬧事的那人登記下來,也不管對方是個什麼臉色,不再管,轉身走了。
範堯跟在他後邊,想了想還是小聲道:“那什麼……這世間好男人多了去了,優秀的Alpha天伊更是有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