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柔聲安慰:“小如意乖,姐姐給你粑粑打電話?\/對,你知道粑粑號碼嗎?\/小如意別怕,叔叔在呐。”

一陣安慰聲中,抱著江如意的男人已經撥通了江柏遠的號碼:“江先生嗎?我是周凜川,你的女兒在我這裏。限你十分鍾內趕來,不然——”

她就是我的女兒了。

後麵這句話他沒說,顯得他之前的話非常有綁架勒索的意思。

江秋月看得怒火高漲:“你這人是什麼意思?快把孩子還給我!不然我報警了!”

她的聲音尖利,傳進了手機裏。

江柏遠聽得心驚肉跳,還以為女兒被人綁架了,不過——

“周凜川?中雅地產的周凜川?”

“沒錯。”

“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你趕快回家就知道了。”

他不想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秋月已經急得上前搶人了,嘴裏嚷嚷著:“快來人啊!搶孩子了!”

周邊人看她戲精似的上躥下跳,紛紛譏誚道:“我看你倒像個搶孩子的!\/對,誰家孩子在搶孩子人懷裏那麼乖的?\/是這個理兒,我們是這裏老住戶了,小如意對我們估計比你還熟!\/你哪門子姑姑?看著像個人·販子!\/剛剛小如意說你打她了,虐待兒童犯法的!”

這一句句指責可把江秋月刺激得夠嗆,卻也隻敢虛張聲勢地嚷嚷:“誰虐待兒童了?你這人模狗樣的東西,淨會汙蔑人!”

江如意見她矛頭直指一個年輕人,立刻出聲維護:“哥哥沒汙蔑人,哥哥是好人,你就虐待我了。你是壞人。我要告訴粑粑。”

那年輕人得了她的聲援,就跟小夥子被女神誇獎了似的,立刻打雞血似的回擊了:“聽見了吧!你個老巫婆,等江先生來了,你就現原型——等下,你這脖子上的紅寶石掛墜,我見過,那是徐小姐的!”

他激動得漲紅了臉:“你不會趁著徐小姐不在,偷戴她的東西吧?”

江如意聽他抓到這個話題,也激動了:這小夥子太有前途了!一句話就坐定了她的錯!

她忙壓下欣喜,附和道:“是的。哥哥說的沒錯。她偷戴麻麻的掛墜,還有那條珍珠項鏈也是麻麻的。”

這話可算是捅馬蜂窩了。

眾人的唾棄聲此起彼伏:

“竟然偷戴別人的東西!”

“徐小姐剛失蹤,你就戴人家的東西,還一戴戴兩條,你良心不會痛嗎?”

“估計戴了也沒準備還吧!”

“江先生忙著找妻子,讓你幫忙看著女兒,你當人姑姑竟然還虐待她,是人嗎?”

……

他們的言語幾近討伐。

江秋月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可給出的解釋單薄又無力:“我沒有!你們被這小崽子騙了!”

“這小崽子聽著可不像個好詞啊!”

“沒錯。怎麼能用小崽子形容小如意?”

“我活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乖巧懂事的小孩兒!”

“我們小如意妥妥是枚小公主!”

……

不知不覺,她好像成了片兒寵?

江如意沒來得及高興,就見外麵跑進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粑粑!

她兩眼發光,立刻掙脫周凜川的懷抱,張開雙臂,邁著兩條小短腿撒歡兒:“粑粑,粑粑——”

奶聲奶氣的喊人。

小身板跑的急,跌跌撞撞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那可愛的樣子便是硬漢看了,也要心軟成水了。

沒有人能拒絕軟乎乎又漂亮的小團子。

江柏遠抱起女兒,緊緊的,深深呼吸了下女兒的味道,從她身上汲取力量:“如意乖,粑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