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賜把這臥室裏所有東西都搬空了,隻剩下床和書桌,窗戶也給她封嚴了,他是打算把她在這裏困多久?

她坐到床上,想了很久,不知道秦賜目的是為什麼,她又要怎麼做才能離開這房間。

有人輕輕敲門。↓思↓兔↓網↓

薑未愣了一下,很快地,不等她回應,那人就開門進來。

她起先還以為是秦賜,沒想到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模樣更年輕的女孩子。

薑未沒見過她們,但知道她們一定是秦賜安排過來的,不知道又想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後退,將後背抵在床頭那麵硬板上,警惕地盯著她們。

剛進門,就聽見門外鎖門的聲音。

“太太你好,我叫王景冬,您可以叫我王姐,她叫鄭西,您叫她小西就行。”

“我們是秦先生請來照顧您的,您一日三餐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都跟我們說就行。”那個叫鄭西的女孩子微笑著說。

薑未看著她們:“秦賜呢?”

王景冬看起來稍老道嚴肅一點,她不苟言笑地說:“秦總正在忙工作,太太不用牽掛。”

“我要見他,他把我關在這裏是什麼意思?”

王景冬說:“秦總說,太太身體不好,要靜養休息,不適宜和外界接觸,是為了您好。”

薑未生氣地盯著她,厲聲質問:“我有什麼病?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太太想吃什麼?”

薑未並不理她的問題,隻要求要見秦賜。

剛才在書房裏,薑未的手機落下了,也沒辦法給任何人打電話。

“太太想吃什麼,我們去廚房給您做。”鄭西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薑未鬱悶了,這一大一小的倆人是本質複讀機嗎?就隻會這一句?

“出去出去。”薑未多看她們一眼,就覺得心煩,揮手趕她們出去。

王景冬問:“太太不吃晚飯嗎?”

薑未:“不吃。”

氣都快氣飽了。

“太太,有任何事情吩咐我們,可以用這台內線電話,按1就行。”

她們兩人也不勉強,放下一台無線座機電話,立刻就出去了。

在她們開關門的空隙,薑未留神多看了一眼,在門外站著至少兩個黑西服的壯漢保鏢,這還僅僅是在她視線範圍內能看到的。

在另外一邊,說不定也站了兩個。

薑未起先還有些不敢相信,這都什麼年代了,法治社會,居然還有這種把人強行拘.禁起來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就算他秦賜有錢有勢,難道就能這麼藐視法律?

看到那些值守的保鏢,薑未心裏先涼了半截,秦賜這麼大動幹戈,連傭人都給她換了,想必是動了真格。

他是真沒打算放她出去。

天完全黑下來了,房間裏,沒有電視機,也沒有任何娛樂設備,隻能聽見那隻白色台鍾走動時發出的滴答聲響。

距離薑未被關在房間到現在,隻過了一個多小時。

但她從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麼緩慢過。

中途,那個鄭西進來給她送來幾瓶礦泉水,薑未故意刁難她,說要喝熱水,她又送進來一杯熱水。

杯子是紙質的,水的顏色很透明,沒有任何沉澱物,但薑未老擔心裏麵加了東西,她不敢喝。

薑未本來是個沒脾氣的人,被關在這裏,也多了幾分脾氣。

她當著那鄭西的麵,把杯子裏的水直接潑在地上,還有許多濺到了鄭西衣服上。

“我不喝,你拿走吧,”薑未麵無表情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