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麻利的舀了一碗豆花,遞給了老頭,讓他調佐料。\/\/思\/\/兔\/\/網\/\/

佐料較多,所以老頭繼續問他倆有沒有不吃的。

陸白看了眼攤主身前的桌子,上麵擺了好多碗料,倒是沒有他忌口的,就開口說:“老叔,這些我都吃,醋多放些。”

兩人都一樣,沈長嵐也沒有不吃的。

嫩滑熱乎的豆花,淋了兩勺鮮紅的辣椒油,裏頭還有芝麻,按陸白說的,他那碗香醋放的多了點,再配上一小把黃豆,還有切碎的榨菜,最後給上麵灑了一層綠色的韭菜碎。

一碗酸辣可口的豆花就端上來了,在這樣的路邊攤上,甚至都可以稱得上色香味俱全,饞人得很。

而這樣一碗用料十足的東西,就要五文錢,其他不說,淋上那兩勺飄香的辣椒油就貴了。

兩碗下來十文錢,都能買半斤肉了,以前他爹在的時候,他和他娘來鎮上的時候,吃過那麼兩次,滋味很好。

陸白雖然心疼錢,可獵戶不一樣,上次給了他隻肥兔子,請他吃一碗五文錢的豆花,還沒那隻兔子值錢呢。

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有想過隻請沈獵戶吃,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很妥當,要是獵戶不吃了怎麼辦。

吃飯也是講究心情的,他爹娘都說過,要是陪客不吃,吃飯的人自己吃,未免心裏會過意不去,當然,臉皮厚愛貪小便宜的人可不會這樣。

在陸白看來,沈獵戶斷不會是那種人,所以也要了一碗,這五文錢他再賺就是。

“來鎮上賣東西嗎?”

陸白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豆花碗,拿起勺子把碗裏的料拌了拌,下意識開口問沈長嵐。

兩人還從未這樣坐下來說過話,不起個話頭聊聊有些別扭。

昨晚在花樓裏過夜的沈長嵐聞言沒有立刻回答,他接過攤主調好的豆花說道:“昨天有事就來鎮上了,朋友家歇了一晚。”

住在花樓裏的事情,他並不想大肆宣揚,就算隻是在樓上睡了一晚,並沒有找人,說出去總歸不好聽。

陸白點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和沈獵戶不怎麼熟悉,豆花都上來了,幹脆低頭吃東西。

沈長嵐話也少,兩人都沒說話,一碗豆花對漢子來說確實不算多,很快就見了底。

到結賬的時候,陸白見他有想付賬的舉動,趕快從懷裏摸出了一把銅板,數了十個給攤主。

“說了我請你吃,自然是由我來掏錢。”

他笑著對沈長嵐說道,邊說邊起身,把筐子背好,雞蛋籃子提上。

“你也回村裏?”陸白不確定地問道。

沈長嵐點頭:“是,一起回罷。”

陸小白就和獵戶一起往回走,他倆走在一起,一個生的高大俊朗,一個白皙清秀,惹來街上不少女子和雙兒的眼神。

陸白矮點,而沈長嵐又太紮眼,好在他發現還是有幾個雙兒和姑娘看他的,於是背著筐子脊背都更直了。

這可比在村裏好多了,村裏的雙兒姑娘跟他玩,都是一起長大的,可好多都不拿他當漢子看,自打那天見沈長嵐在村裏那麼搶風頭,其實他心裏醋著呢,就是這種話誰也不能說。

當然,在村裏陸白可比其他漢子在雙兒和姑娘裏受歡迎。

就在前幾年,長大些的小漢子陸小白知道,自己以後是要娶小媳婦的,所以就越發喜歡往雙兒姑娘堆裏湊。

那時候小,一會兒說清哥兒漂亮,一會兒又說其他姑娘好看,嘴巴甜甜的,哄得他們開心極了,可沒過多久他就知道了,原來村裏的雙兒姑娘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