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也不在意,他們隻是他的引路人而已。他隻是讓這兩人的腦袋想點什麼,而不是胡思亂想逃跑或者反抗的問題,雖然他還有備用目標,但誰不想一次解決呢?
進入山坡村,萊昂總算安靜下來了,他對這個村子的評價是——真的和用大約翰的眼睛看到的一模一樣,這是廢話。不過畢竟這次他是用自己的腳走過,用自己的眼睛看過。
尤其是教堂,萊昂多看了兩眼,教堂的院子裏正在舉行葬禮,下葬的應該就是鐵匠大約翰。菲比還穿著昨天的衣裳,她沒跟那些來參加葬禮的村人站在一起,而是站在了神父和教士的中間,看來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沒有離開過教堂。
這姑娘雖然忍受了來自大約翰的家暴,但也是無奈之舉,麵對出路,她總算能夠牢牢的抓住。
“我是半魔人,教堂裏的人不會攻擊我嗎?”萊昂甩了甩瑪麗的手,他不願表現出自己清楚山坡村的情況,關於村子的問題,都是看見了才問的。
“除了太陽神和光明神的教會對半魔人依舊抵製,其餘正神已經接納半魔人為地上的子民,村子裏隻有自然之神的教會。”瑪麗幹巴巴的說。
萊昂猜測,對於這一點,這兩位八成十分的遺憾。
不過,太陽神和光明神竟然不是一個神嗎?看來這個世界的神祗很多啊。
所以隻要不是那兩位的教堂或這兩位信徒的家門口,不用擔心其他正神的教堂裏會突然間.射.出來一道神光,把他烤得外焦裏嫩。
第9章
兩個男女帶著萊昂順著村子的主道前進,那邊最大的建築物,就是這裏的傭兵工會。現在,正是傭兵工會最清閑的時候。
傭兵工會的內部,比外邊看起來要大,裏邊的布置更像是個酒館,擺了許多圓桌與木椅,零星兩三個人正在吃著黑麵包加煎蛋之類的食物,有位女侍者正在拖地——她的穿著應該是本地人,梳著大辮子穿著打有補丁的長裙,係著一條灰色的圍裙,她沒有化妝也沒有在身上弄什麼裝飾,應該不幹“兼職”。
左邊是個台子,一個醉醺醺的家夥坐在上頭,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在彈著一把三弦琴唱歌。直往前是個很長的大櫃台,櫃台後頭坐著三個頭發顏色不同的接待員。
瑪麗和海頓帶著萊昂走向了櫃台前的黑發接待員,他的手肘支在櫃台上,正在打著瞌睡。瑪麗一敲櫃台,嚇了他一跳:“@#¥%!”他的第一句話萊昂沒聽明白,幸好他的第二句話萊昂還是明白的,“幹什麼?”
但口音明顯和本地人不同,沒那麼多卷舌音,但有些音節拉得更長。
“#¥%%#”瑪麗用的是萊昂聽不懂那種的語言,她說的是,“我們今天在外邊救了這個小孩。”
潛意識:說好的整個大陸都用一種通用語呢?騙子!
本地語言應該也是挺廣泛的一種用語,萊昂監視的許多冒險者用的也是這種語言,隻是口音不同。而且黑發接待員不是不會說,瑪麗還非得用萊昂聽不懂的,也是一種試探——看萊昂敢不敢在傭兵工會這種地方動手。
她看了一眼萊昂,帶著點興奮和期待。然後她的和海頓的頭顱裏同時傳來了一股劇痛,她想慘叫,可是一聲都叫不出來,甚至有那麼一會,連眼睛都無法動彈。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當這一瞬間過去,如果不是額頭上冒出來的細密的汗珠,他們自己都會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是自己的想象。▼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