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來自二十一世紀,又看過很多超現實小說的朱媥媥很快就進入狀況。「這身體既是你的,理當還你,不過我該怎?做才能讓靈魂飄離身體呀?」
答應得這?乾脆並非她有天良,而是雲棲俍傷透了她的心,讓她對棲雲國再無留戀。
「你隻要心裡想著要飄離這身子就行了。」靈體不忍心告訴朱媥媥,她的魂魄已經遊離,就算她不想離開這副身體也不成了,因為她就要魂飛魄散。
「我懂了。」朱媥媥露出最後一抹燦笑,便陷入冥②
「醒了?」雲棲俍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總在問朱媥媥這句話。
「這……這是哪兒?」她幽幽醒轉,卻記不得自己因何來到這裡。她隻隱約記得自己修法修到一半時忽然昏了過去,其餘的就都不記得了。
「棲俍聖宮。」他忍著氣,提醒自己昏迷數日的她尚在昏亂中,所以胡言亂語是情有可原的。
「棲……棲俍聖宮?!」驚駭得睜大雙眼,不期然對上雲棲俍魔魅的眼,嚇得她連忙垂下視線。「護……護……護國師?」見他一身黑,她便猜著了他的身分,連忙掙紮著起身參拜。「對……對不住,小……小女子不……不是故意……故意冒犯您的。」
盯視行為舉止全然改變的朱媥媥,雲棲俍默然。
她是嚇壞了?還是燒傷腦子了?
不論如何,麵對這樣的她,他隻知道自己一點都不喜歡。
現在的她儼然是個標準的棲雲國人,卻不再是那個令他心動的無用笨蛋。
「夫人!」端藥進屋的紅梅一見朱媥媥跪倒在地,忙放下手上的藥膳,扶起癱在地上的她。
「梅……梅夫人?!」她驚駭的縮了縮身子,棲雲國嚴厲的階級畫分讓她不敢承受紅梅的攙扶。
〔爺,夫人她……」紅梅疑惑的望向雲棲俍。
「我才想問你,她是怎?了?」雲棲俍笑臉不再,表情盡是肅穆。
「這……」紅梅駭然。
「一個時辰。不論你用任何方法,一個時辰後我要見到正常的媥媥夫人。」
說完,雲棲俍便甩袖離去。
一個時辰後。
當雲棲浪再次回到寢宮,紅梅已跪倒在房門口等著領罪,而「朱媥媥」卻縮在角落裡猛發抖。
「屬下該死。」
「我不要再聽到這種廢話。」雲棲俍冷然一睨。「我再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如果你還是隻能讓我聽見這句廢話,那你就直接走人,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知名的慌亂讓他不惜對紅梅撂下重話。
「爺……」
「怎麼?連嘗試你都不想嘗試了嗎?」他眼睛一眯,忽然漾起了笑。
「屬下不敢。」紅梅聞言臉色一白,連忙伏下`身子。
她很清楚,雲棲俍可以接受下屬失敗,卻絕不容許有人未到最後關頭就輕言放棄。
因此,失敗者的懲處雖然可怕卻能咬牙忍過,但半途而廢者所遭受的懲治,卻隻會讓他後悔來到人世。
就因為雲棲俍的性格如此,所以由他領軍抗敵時,所有將士莫無不竭心盡 力,死而後已;所以多年來儘管天下分分合合,棲雲國卻始終固守一方,舉國百姓過著安居樂業的日子。
這也就是棲雲國人為何將雲棲俍視為天神般崇敬的理由。
「那還有什?問題?」見紅梅一臉的遲疑,他開口問。
「屬下認為夫人是受了驚嚇,而非身體不適,所以讓夫人靜心修養,可能比任何草藥對夫人更有助益。」
「受驚?」往視縮在角落裡的朱媥媥,她那畏畏縮縮的驚恐模樣讓雲棲俍捏緊了黑玉簫。
這樣的結果早在他料想之中,隻是她的驚嚇程度卻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