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蔚然便道:“既然你問了,那我什麼都不說也有些假客氣,房間裏太空了,缺幾盆綠植,能送來幾盆嗎?”

先前吳蔚然問馬悄悄這問題是誰讓問的時候,馬悄悄還以為吳蔚然會提出很難纏的問題,沒成想隻是這麼簡單的需求,馬悄悄一疊聲應下,說:“這您放心,包您滿意!一定會給您送到,您喜歡什麼花什麼草?”

吳蔚然笑笑,說:“什麼都行,我沒有特別的要求。”

馬悄悄轉頭回去跟程鬱反饋吳蔚然提出的要求,程鬱便道:“院子裏有那麼多花花草草,給他收拾一盆過去就行了。”

馬悄悄不滿意,埋怨道:“老板,哪有你這樣的,院子裏栽的和放在房間裏養的能一樣嗎?”

程鬱奇道:“怎麼不一樣,反正都是栽在土裏,我也沒有要把花栽在地板上的意思呀。”

馬悄悄繞著程鬱看了一圈,最終下了結論,說:“老板,你不對勁,你一碰到吳先生的事情就特別焦慮暴躁不耐煩,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程鬱便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說:“沒有!別亂說。”

馬悄悄嘟嘟囔囔地說:“沒有就沒有,凶什麼嘛!”

程鬱落荒而逃,說:“我要去忙了,你在前麵看著。”

吳蔚然忙了大半個月,終於稍微輕鬆一些,但同時他又要飛回海城去處理一些工作,同時還要給公司高層透露越城這邊的情況,原本想和程鬱道個別,但前台隻有馬悄悄守著,說是程鬱在後麵忙。

吳蔚然便道:“那我去找他吧。”

馬悄悄攔住吳蔚然,說:“吳先生吳先生,有什麼事跟我說就可以了,老板這會兒真的很忙。”

吳蔚然便知道是程鬱不想見他了,他笑笑,道:“也沒什麼事,我要暫時回海城一段時間,希望幫忙照顧一下我房間裏的花花草草。”

馬悄悄眯著眼睛笑起來,說:“沒問題,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每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就順便幫您澆水施肥了,保證您回來的時候花草養得茁壯成長。”

吳蔚然轉身準備走,馬悄悄又問:“那吳先生,您要去多久,幾天能回來?”

吳蔚然想了想,說:“這我說不好,得看海城那邊工作處理的情況,我會盡快回來的。”

程鬱兩天沒見到吳蔚然的房間開燈,這才去問了馬悄悄,馬悄悄就把吳蔚然暫時回海城的事情告訴了程鬱,程鬱沒說什麼,但馬悄悄覺得他不高興了。

連馬悄悄也越發覺得奇怪,這個吳蔚然出現以後,一向溫和好脾氣的老板好像開始變得喜怒無常,有時候提到他會生氣,有時候好像又不生氣,連馬悄悄都摸不準老板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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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蔚然回了海城,一路便去了公司,一副春光滿麵的樣子,戚曉寒見著他,笑著打趣,道:“喲,怎麼回事,人逢喜事精神爽?”

吳蔚然衝戚曉寒眨眨眼,道:“喜事嘛,當然是有,有公司的喜事,也有我的喜事。”

戚曉寒驚喜道:“越城那邊搞定啦?真夠能瞞的,這麼大的事,憋到回來了才說。”

吳蔚然誌得意滿,說:“那是當然,都派我出馬了,我也不能铩羽而歸不是?”他叮囑戚曉寒將高層喊進會議室開會,說具體情況還是要開個正式的會,會上詳細說。

越城市場難攻也難守,盯著這塊肥肉的人多,而這塊肥肉本身也很難啃下來,奇遇當初也對究竟是進軍越城還是偏安海城做出激烈的討論,最終北上呈現壓倒性的票數,幾乎獲得了高層的一致通過。

奇遇打江山的時間短,這是劣勢,但在開拓新市場的時候也能算作優勢,核心團隊還沒有在功勞簿上躺下,仍有奮起一搏的勁頭,尤其是核心成員年紀都不算大,年紀最長的也不超過三十五歲,年紀最輕的吳蔚然更是不到三十歲,野心勃勃,正當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