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人說道。
“什麼?今天於巧巧出去了?”雲昊聞言,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於巧巧她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樣子嗎?她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
“備車,我要去寺廟。”雲昊說道,“再去準備三架直升機,全方麵搜索於巧巧的蹤跡。”
手底下的人有些遲疑,不過看著雲昊如此堅決的模樣,他還是沉默的去準備了50輛勞斯萊斯,三架直升機前去營救於巧巧。
全部人員整裝待發,雲昊坐著直升機直奔於巧巧所在的方位而來。
更深露重,惡劣的天氣增加了救援的難度,雲昊手裏捏著被於巧巧扯斷的扣子,冰冷無情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於巧巧,我不許你出事,你就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雲昊來到於巧巧失蹤的地點,用降落傘落了下來,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於巧巧,雲昊心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究還是斷了。
他走上前,二話不說抱起來於巧巧,雲昊抱起於巧巧時,他才發現,這個讓她恨的牙根直癢癢,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女人居然是如此瘦弱渺小,他望著於巧巧的側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麼輕,肯定沒有好好吃飯吧?”
方柱媽媽本來就沒有熟睡,雲昊的動作也把方柱媽媽弄醒了,方柱媽媽立刻道:“你是誰?把我兒媳婦放開。”
方柱媽媽的話吸引來了身邊其他人的目光,有幾個見義勇為的遊客想要上來幫忙,雲昊滿臉冷酷,渾身上下散發著兩米八的氣場,王霸之氣,冷酷至極的從薄薄的嘴唇裏吐出七個字:“我的女人,誰敢動。”
見真的沒有人敢動,雲昊這才放心的抱著於巧巧乘坐飛機離開這個地方,至於其他人,他現在很不高興,不想顧及其他人。
雲昊把於巧巧從飛機裏抱出來,立刻去找大夫來家裏給於巧巧看病。
有名的大夫前來,看到於巧巧現在的模樣,他立刻要掀開於巧巧的褲子。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雲昊陰沉道:“你要幹什麼?”
“她是做流產時沒有休息好,下麵應該是發炎了,我要看過之後才能正確處理。”大夫說道。
雲昊目光深沉,語氣有些不喜:“必須要看嗎?”
“是。”這醫生明顯被雲昊不負責任分態度氣到了:“在我們醫生眼裏,病人就是一坨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反倒是這位女士,她已經受了涼,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溫水,把她上上下下擦幹淨。”
雲昊本來就夠不喜的了,聽到這話,更加不高興起來:“不擦會怎麼樣?”
“我給她打了吊瓶,她會很不舒服。”現在能支撐醫生在這裏跟雲昊說話的隻有四個字,醫者仁心。
雲昊的心裏,對於巧巧的心疼和控製欲仿佛在他的心裏進行一場強烈的拉鋸賽,這兩種情緒,幾乎要把雲昊撕成兩半。
“你給她開點藥,至於其他的,明天我找個女醫生過來。”雲昊最終還是讓控製欲占了上風。
於巧巧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他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他的女人身上摸來摸去呢?
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醫生大半夜被雲昊聰被子裏挖出果果來已經夠憋屈的了,結果半夜三更不睡覺,還要看精神病人現場表演。
“海瀾,之謎送醫生出去。”雲昊一言不發的發號施令。醫生被氣的破口大罵,在外麵不停罵雲昊八輩祖宗。
雲昊在於巧巧滾燙的額頭上小心翼翼的落下一吻,溫柔的撫摸於巧巧滾燙的額頭:“巧巧,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