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1 / 3)

許航絲毫不給他台階下:“難道是為了給寶寶送東西?”

張硯一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許航倒是對張硯一對寶寶的關心生出點好感,他帶了些笑意說:“我不是說了麼,你們要是想看孩子可以隨時來看。”大約是看在東西的份上,許航把那句帶走免談都省略了。

張硯一恢複平常的態度:“我就是給他送撫養費罷了。”

許航有點納悶的問:“怎麼,你還要負擔撫養費麼?你法律上沒有必須撫養他的義務,沒必要……”不知道為什麼,怎麼這個說話怪怪的?

張硯一說:“我打算上訴要求變更孩子的撫養權!”

許航瞬間後悔自己把他請進來,剛剛滋生的那一丟丟好感也唰的變成負數:“你到底有完沒完?你們張家也不缺孩子,難道一大家子要指著這孩子爹媽留下的遺產過生活麼?”

張硯一不冷不熱地說:“隨便你怎麼想,你還不是一樣扔給保姆就不管了。”

許航心裏極度的不爽,他雖然性格不錯,但是嘴上向來不弱:“講點道理張硯一!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了,遺產股份之類的一直在分配中,我要辦葬禮交住院費現在還要養孩子,不出去工作我們吃什麼?”

張硯一說:“許誌東呢?他現在在亨泰大包大攬,分配財產時候上躥下跳的攙和一腳,看來運營重心並不在孩子身上啊。”

許航沿著杯子邊把茶水喝盡:“作為表舅,他做的已經夠盡心的了。撫養孩子是我的意思,跟他沒關係。”

張硯一看著屋子裏麵的陳列擺設,以及許航帶著倦容的臉,沉默了一會,突然改變了話題:“保姆在哪兒找的?”

事關寶寶的安全,許航也不再帶刺說話,他起身給自己的小壺加水:“我表舅找的。人挺勤快,對寶寶照顧的也周到。”

張硯一恩了一聲:“有的保姆會趁家長不在的時候虐待孩子,你最好在家裏裝個攝像頭。”

許航點頭:“我知道,請保姆之前就裝過了,也跟保姆打過招呼,省的到時候出現什麼分歧。”

許航倒水回來,張硯一的速溶咖啡已經冷掉,他也沒有喝的意思,許航拿了一個茶杯給他倒了杯茶,張硯一看著他的動作也沒有製止:“你倒是心挺細。”

許航說:“所以你別動帶走孩子的念頭了,人都沒了恩怨也就算了吧,這孩子缺爹少媽的命夠苦的了,就剩那麼點遺產了,咱們都是成年人,幹嘛和他算計這點東西呢?”

張硯一說:“許誌東一樣在算計。”

許航說:“這孩子現在在世界上血緣最近的就是你我,如果咱們達成一致,就沒人能算計他。”

張硯一一愣,沒想到許航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許航繼續說:“抓住撫養權就是抓住亨泰的主動權,所以你們家才會費盡心血爭取吧。老實說要是沒有張諾,我根本不會去爭亨泰,公平點說亨泰就是父母的,諾諾繼承也無可厚非。”

張硯一說:“既然你對亨泰沒有興趣,為什麼非要養孩子不可?”

許航說:“有比我撫養更好的選擇麼?”

張硯一被噎了一下,許航說的對,的確沒有人能像許航這麼盡心撫養孩子。

看他沉默,許航繼續說:“我知道你還有個妹妹,她也許比咱們兩個大男人心細,但是她今年也就十幾歲吧?至於你伯父跟姑姑撫養簡直是天方夜譚。張硯一,如果我把孩子交給你,你能每晚睡在他旁邊有點動靜就立刻給他衝牛奶換尿布麼?你能自由支配時間學習育兒知識麼?你總有一天要結婚生子的,那孩子怎麼辦?”

張硯一說:“那你結婚生子的時候,他怎麼辦?”

許航說:“我可以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