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顫,像是沒有看到項恒的不悅,俯身一拜,走到翠紅身旁扶她:“夫人,你懷有身孕,可得仔細些。”∴思∴兔∴網∴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項恒的耳朵。
有了身孕?他邁出去的步子停住,轉身,不冷不熱的視線落在翠紅的小腹上,笑了:“美人,有了身孕怎麼不與本王說?”
翠紅也是沒料到洛悠然會如此,驚訝的看了她一眼,才上前道:“王爺,妾身也是擔心王爺操勞過度,才未告知,請王爺恕罪。”
她不願意現在告訴項恒,自然是還未準備好,誰知“離殤”太過善良,竟要替她討他歡心?這傻孩子,她自己的心呢?恐怕,很受傷吧?但她卻要幫她,現在的“離殤”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洛悠然低頭退在翠紅身後,她不敢看項恒現在的表情,但那尤為熾熱的目光仍是能讓她感受得到,滾燙火辣,幾乎要把她刺穿。
她隻是希望翠紅能像以往一樣笑顏盈盈就好,關於她自己執拗的思想,她選擇放棄。
“美人如此替本王著想,本王如何忍心怪你?”項恒站在陽光麵前,沒有要繼續多陪陪翠紅的意思,修長的身形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話語卻是關切:“一切本王都會吩咐下去,美人要好好滋補。你懷有身孕不宜勞累,且去休息罷。”
語畢,徒留一屋暖陽,不免空曠寂寥。
洛悠然呆呆的看著他寬大的背影,隻覺想笑。就算是親生骨肉,也不能讓你停留半點嗎?那日的話語回蕩在她耳邊“本王不會為誰停留。”,是啊,她一早就知道……
“翠紅,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她若無其事的眯眼看翠紅,彎彎的眼眸有數不盡的關懷親切。
“恩,我也有些累了。”翠紅的視線還在追隨早已消失在光芒中的背影,露出一絲淺笑。
“那好,你先休息,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你一定要好好補補,孩子才會健健康康的出生。”
洛悠然扶翠紅上床,安置妥當了才出門。
明媚之中,王府什麼都未曾改變,但一切又都在改變著。
洛悠然踏著青磚小路不緊不慢的前行,在一眼可以看到望闕亭的地方頓了一下,腳步卻是挪不動了。
那裏,坐著項恒和一位高貴柔弱的女子。
大概,是慕容琦玥吧?
她粉衣輕紗,媚眼如絲,掩唇一笑,沉魚落雁之姿,羞花閉月之貌,若是把她比作仙女,倒也不為過。
而項恒微笑著坐在慕容琦玥身旁,似有金蝶撲扇的眸子熠熠生輝,線條柔和的唇微翹,眼角眉梢的笑意,是洛悠然從未見過的暖和真。
心中兀的刺痛,洛悠然抿唇想笑,卻是再也笑不出來。要說忘記,哪有那麼簡單?就好比她看到這樣的畫麵,臉眼睛都不覺泛紅。
原來,不是摯愛不能阻擋他的腳步,而是哪怕其她女人懷有他的親生骨肉,也不能跟他心尖上的人比。所以他沒有多在翠紅拿多停留一秒,哪怕是一秒,甚至是留戀都沒有。
洛悠然想得入神,良久的佇立在烈陽下,孱弱的身體剛大醉一場,不免有些發暈,直到有熟悉的聲音從望闕亭裏傳來。
“離殤,你在做什麼?”項恒冷眸直射洛悠然,似乎一看到她心情便頗差。
“奴婢叩見王爺。”洛悠然行禮,抬頭的瞬間正好與慕容琦玥盈盈美目對上,她謙卑道:“回王爺,奴婢要去替主子吩咐些養胎的膳食。”
慕容琦玥聽到“養胎”二字,果然美目略沉,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