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鎮子之後,大部分人也從山穀中搬了出來。他們一直以為即將迎來第二次和官軍的對壘,所以放出了很多斥候,可沒想到的是,一直到搬遷完成,甚至第二年過去,依舊沒有人來。
最後大家隻能是以為對方也知道自己的缺點太明顯了,無論臨時營寨建立得多穩固也無法和城牆相比較。無法長時間不間斷巡邏的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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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方真的這麼老實等待著,眼看著這些兩腳羊越來越壯大,然後將他們一步步蠶食殆盡嗎?╩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黑聚流感覺有些不對勁,心驚肉跳的。類似的感覺,他這一生中也有過幾回,事後都證明確實是有關乎他和墨隨性命的大事發生了。黑聚流這些天自己繞著鎮子轉了幾圈,沒發現任何端倪,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嚴重,他不得不決定去找季奎商量。而當他看到季奎的表情時,明白他的預感並沒有隨著修為的消失而變得錯亂。
“看來你也覺得不對勁。”季奎說,他和黑聚流有著相同的感受。
“隻是覺得不成,我們現在毫無端倪。不知道該如何準備,不知道該逃還是該戰。”
“搬過來一塊住吧,也算有個照應。另外,讓左魚多布置些白天的人手。”
“你為何不搬到我那裏去。”
“就這點事,我們又何必爭搶呢?”
“對呀,何必爭搶呢?”
“……石頭剪刀布?”
“你多大了?你……石頭!剪刀!布!嗬嗬~就說何必呢?”
“三局兩勝!”
“多此一舉。”
“五局三勝!七局……”
“有完沒完?!”
事情的結局,就是季奎和李琮雲搬到了墨隨他們那邊。墨隨和李琮雲挺高興,這兩位雖然一個是農夫一個是將軍,但其實挺談得來的。經常一塊喝酒下棋什麼的。黑聚流和季奎……其實他們倆其實已經把對方當作同伴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時候表現出來的真不是一般的對對方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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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後來也被命名為了新安,並且漸漸從新安鎮,變成了新安城。鎮中生活的人,也發生了軍士農工商各種不同方向發生了區分,不過至少現階段,他們隻是按照各自的喜好和天賦來劃分的職業,並沒有階級的說法。雖然有了廉恥的說法,但是關於禮的概念也還沒有建立起來。
當然,在鎮子發展的過程中,少不了和四周圍城市的開戰。在某一次他們白天前往對方軍營偷襲時,忽然之間一片濃厚的烏雲飄過,遮住了大片的天空,讓白晝瞬間變成了黑夜。一場原本輕鬆的偷襲,變成了硬戰,新安軍損失慘重,但是這次用鮮血和生命書寫的教訓,對於日益高傲浮躁的他們來說,卻也是好事。
不過召喚烏雲這種事,顯然並不是常規的手段,否則新安軍早就被轟殺成渣了。在那次損失之後,新安軍總算是放下了白天無敵的想法,開始踏踏實實的訓練。在被壓著暴打了數年,甚至險些重新退回密林之後,終於重新站穩了腳跟,並且開始慢慢的擴張地盤。
因為新安軍最大的優點,是他們的人口。一代一代成長起來的年輕人們,可以不斷的補充進各行各業,尤其是軍隊中永遠都會有新血注入。而對方,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