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後,看守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他身上發現血跡,而且時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到後來,看守不得不長時間將他捆綁起來,於是兩個月前,他的身體開始潰爛。看守很負責人的找來了醫者為他治療,可醫者能做的,也隻是給他潰爛的傷口敷藥而已。但囚犯的傷口並沒能夠得到控製,隻是不停的蔓延和惡化,以至於開始有大片的腐爛皮膚脫落。脫落之後,顯露出來大片紅色肌肉堅硬如鐵,而且並不會流血。
看守以為他是在好轉,停止了尋找醫者,而在他體表血紅肌肉所占麵積超過一半後,第二天,怪物出現了……
根據看守提供的情況,季奎他們推斷出了三點:一、這些“人”要吃有理智的人肉以保證自己也同樣擁有理智,所以這個肉可以使是死人的,可以是活人的,甚至可以是自己的。二、吃自己的肉,可以恢複正常,但卻是有抗性的。三、這一條隻是推測,那就是越新鮮的人肉,效果越好,所以他們多年前救出豆芽和豆苗的酒樓裏,才會活生生的從人的身上割肉。
轉化之後的怪物,力量、速度與身體的強悍程度,都不是凡人可以比擬的。更麻煩的是,轉變後他們反而能夠在陽光下活動,雖然是一邊活動一邊冒煙,可是比起人形的時候,一曬太陽就完全失去戰鬥力,不知道強出多少了。他們唯一比人差的,大概就是智力了,怪物是沒有理智的,隻剩下了殺戮的本能,甚至不是為了捕獵,隻是為了殺而殺。
“留下來的那棵樹,沒有落下新果子。”怪物死後,在轉生樹值守的衛兵如此報告。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對方沒有使用這種怪物來攻擊他們,因為這種變化是不可逆與致命的。不過,怪物依舊是怪物,四個人還是得相處一種可以讓凡人應對他們的法子。
“其實也不一定要讓凡人應對。”看著苦思冥想的季奎與黑聚流,墨隨總覺得他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地盤越來越大,我們四個裏隻有三個能打,又要必須留下一個守家,其他的怎麼分散開?”季奎這時候就很是嫉妒墨隨是個徹底的凡人了,因為黑聚流要保護他,所以他們倆能夠各種不分離。像李琮雲戰鬥力強的,她們倆很多時候就隻能分開了。
“你們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
“??”
“修真。”
“修是修了,但最早修煉的豆苗和豆芽都隻是煉氣大圓滿,死活衝不上築基。後來自然生育的小孩子裏雖然有幾個資質不錯的,可是進境也極差。這裏的資源太少,靈氣也太稀薄了。”黑聚流搖頭,他們一直都沒放下對修真的教導,一開始以為包括左魚和豆芽、豆苗在的幾個人是資質太差了。
可後來自然生育的孩子,有的都不需要測試靈根,隻是摸骨,就能知道他們資質不凡。要是到了外邊,必定會是各路宗門爭搶的好苗子。黑聚流和季奎又都是見多識廣的人,他們拿出來的功法更加不會是凡品,至多隻是比參雜經特地選出來的差一點而已。可就是這樣,現階段還連一個築基的都沒有呢。這也讓眾人知道,看來這地方的靈氣也有問題。之前靈氣幾乎感應不到,他們還以為是自己修為被封的問題。
“但是,符篆能用了吧?”
“哎?”季奎和黑聚流看看,對呀,符篆能用了,最然隻是威力最低的那一種,但如果隻是對付怪物,也足夠了。
其實這也是他倆之前站得太高,就算到了這地方過了幾十年好似凡人的日子,還是不習慣從最低的角度看世界。教別人修真,煉氣在他們眼裏跟凡人沒太大差別,所以根本是想都懶得想了,從而忽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