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你我二人稀釋後的鮮血製符,威力還能更大。”一竅通百竅通,季奎瞬間想到了很多。

“血,不行,唾液吧。”

“你真是吝嗇。”

“再挑剔,唾液也沒有了。”黑聚流拿眼角斜他。

“這不是為了大家嗎?你也太小氣了。”

“我全身上下都是墨隨的,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唾液?”

“你也真敢說!那我也……我……”季奎沒辦法,沒底氣啊,他唾沫倒是也有點作用,可是哪裏比得上黑聚流那頭龍啊,也就是放血還稍微威力強大一點了。◇思◇兔◇在◇線◇閱◇讀◇

然後黑聚流帶著墨隨走了,季奎自己趴桌子上心塞的運氣。

“這點事值得你氣成這樣?”李琮雲勸他。

“早知道過來這,你就會漸漸恢複,我還去找他們來做什麼?讓我按一天三頓飯生氣。”

“不是你說的,若是沒有你和黑聚流一番鬥法,怕是還進不來嗎?”

“做什麼總替別人說話?”

“你和黑聚流真是敵人?你想著他的時間,倒是比想著我的多。”李琮雲瞬間放了大招,季奎馬上就不趴著裝死了,腳底下安了彈簧一樣蹦躂起來。

“師兄!你竟然吃醋了!再說一句,再跟我說一遍!”不過……季奎腦袋的想法實在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樣啊。好好的一個邪魅大魔頭,笑成了傻瓜臉,兩隻眼睛眯成了兩道彎彎的縫,嘴巴因為笑咧得恐怖,別說滿口白牙,就是小舌頭和嗓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琮雲這是臉依舊木著,表情想變化也變不了,所以他就隻是扭過了頭,畢竟這笑容,也太慘不忍睹了點。

***

三十年後,新安吞並了周邊的大量土地,新建兩城,一名敬龍,一名敬魔。

黑聚流和季奎對於左魚起的這倆名字都表示無所謂,墨隨和李琮雲覺得他們沒教凡人拍馬屁啊,這可真是……

又十年,又立兩城,一名隨龍,一名伴魔。

黑聚流和季奎表示這名字起的好,另兩位懶得說什麼了。

在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八十個年頭,新安軍陷入了苦戰。但苦戰的對象並非是他們之前已經戒備的怪物,而是人,能在陽光下活動,不需要吃人肉,以正常生育來綿延後代的,和新安人一樣的人。而他們戰鬥起來的時候,比起新安軍甚至更加的悍不畏死。

因為被作為家畜飼養的人是兩腳羊,這些軍人,就是兩腳犬。從幼時他們就是強壯的男孩,他們被教養著就是殺敵、殺敵、不斷的殺敵。他們不知道什麼事感情,甚至沒有恐怖和死亡的概念。在他們身後站著的,是長生種的督戰隊。其實兩腳犬是不會退縮的,督戰隊的作用隻是在戰鬥結束後,將殘疾者以及重傷者運走,至於被運走的人命運是什麼樣的?不用問都已經很明白了。

左魚已經去世了,現在的管理者雖然依舊叫左魚,但實際上已經是左魚的孫子了。麵對這種情況,他的第一反應時向季奎他們尋求幫助,不用問,□□脆的拒絕了。

新安再次陷入了危難中,長生種掌握的人口其實比新安軍的人口要多得多,如果他們把所有的男孩都訓練成這種怪物,那新安軍將無法抵抗。隨龍和伴魔兩城在兩年後比破,城中的人口被掠奪一空。當敬龍城也被大軍圍困,誰都以為傾覆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