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樓,景王府和端王府有些古怪,可是又說不清古怪在哪裏!雖然我們也一直努力在讓這三個地方聯係在一起,認真推理其中的各種可能。”搖了搖頭,“然而,一點Θ
她的馬鞭剛伸出去,便想起了一件令人難以忘懷的事。
她的馬鞭打了人,打了一個無聊透頂,多管閑事的臭男人。可是她心中那個一直歡喜的心上人便為此要和她恩斷義絕。
“他……他們呢?”在她的世界裏,除了那個青梅竹馬烏追沒有旁的人。
這個時候的他們替代了他,顯然證明了四姑娘心中無關緊要卻又不得不考慮的一個人。
“他們?”樓台隱微微一笑,出口道,“你打了他的心上人,就好比動了他心頭的一塊肉。你說,這個時候他們還不會想著躲起來,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嘛!”
雪白的劍光閃了閃。
“好了。”樓台隱拎起劍尖,食指彈了彈,便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四姑娘道:“你什麼意思?追哥哥不可能對一個男人心動,你……你莫要胡說,毀追哥哥名聲。”
“那麼你是自信你追哥哥的為人,還是懷疑江湖鬱金門主言笑的音容笑貌呢?”樓台隱一語點破,反問道。
四姑娘的神色鎮定,好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了。
她以前都沒有深入思考一下,為什麼同言笑初遇,她會如此的不高興,甚至三番四次不懷好意地辱罵她。其實看得真切點,隻不過是因為她嫉妒言笑的美貌。
一個男人的相貌竟會美麗地驚世駭俗。任誰想想,都有些羨慕。
羨慕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恨,那就比任何人都要驚悚了。
“一個男人,追哥哥他……”
樓台隱的話趕在她麵前:“男人又如何?”
“世間男兒豈能結為伴侶此生相守?!”道德傳統文化觀讓四姑娘說得格外的正常清晰。
然而樓台隱反問她:“為什麼不可以呢?”
四姑娘左顧右盼,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是男人和男人又怎麼能結婚生子。說出來都是一件羞恥之事。“追哥哥一向心明澄澈,他怎麼可能會做這種為天下人所不恥的事情呢?用力想了想,還是不敢相信,隻好維護道:“你的目的無非是挑起我們二人關係的不合。”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地咽了一口氣,“說,你……你到底想幹甚麼?追哥哥待你真誠,你……你還聯合那臭男人毀他幸福?”
樓台隱靜靜笑著,那笑容有些鬼魅,末了他抬起頭,一雙浩瀚不知深淺遠近的眸子朝四姑娘的方向望去。
隻是這個時候,那雙眸子空無一物,黑暗叢生溝壑不平。
“毀他幸福?”樓台隱道,“說地實際一點兒,他的幸福同我有什麼幹係?幸福不幸福的,我又能得到甚麼好處?”嘴巴一翹,天真道,“難道可以得到你?哼,你是甚麼天資國色,亦或者絕色妙女?想想也不可能罷。你這麼凶的嘴巴,時常吐不出一句溫柔的話,還能有誰對你忠心不二。”移了腿,低低而憤憤,“一天莫名其妙,真不愛搭理你!”
“你,你混蛋!”四姑娘的馬鞭拂出,用力地劈打在門坎兒上,“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臭男人,今天我要打得你滿地找牙,看你這瞎子還混不混說?”
樓台隱迎麵而對,無奈指了指那個看不見的佳人:“哪,如果雲姑娘還想再被你刺一劍,亦或者還想傷了某個人的心,那你這馬鞭可要格外用力一點兒才行。”一指頭顱,“來,朝這兒打。要不然,恐怕你還近不了身就被我打暈在地了。”
火氣越燒越旺,四姑娘漸漸無力可支。
平日裏那種堅定似乎在遇到言笑和樓台隱這兩種男人時,蕩然無存地看不見任何苗頭。
她隻得收回馬鞭,壓抑住重重的怒火道:“本姑娘實在不想同你們這等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