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兩人沒多待,一支舞曲結束,就相擁離開。
剛進家門,張曼把小坤包隨意扔在門口櫃子上,甩掉鞋,一切都心照不宣,兩人糾纏在一塊。
磕磕絆絆卷到沙發上,落下時,張曼恰巧跨坐在他腿上,俯身去吻他。
她衣衫半褪,發絲淩亂,一抹豔紅在唇邊漾開。
張碩招架不住,扳住她,笑著說:“別太急,你要不要先去洗洗?”
張曼想說不用,卻在幽藍色壁燈下,見他唇上糊滿她的唇膏,看去有幾分滑稽。
她癡癡的笑:“你不洗?”
張碩說:“你先,我等會兒。”
張曼蹭著站起身,光著腳,她不避及,擺腰扭臀,邊走邊脫,到浴室門口回頭望一眼沙發的位置,鬆了手,布料滑下來,大白屁股衝進他的視線裏。
等她消失在門裏,張碩鼓著臉,表情誇張,弓起腰無聲幹嘔了下。
剛才他丁點反應都沒有,很久前他還勸遊鬆不上白不上,可剛才他隻覺得惡心。不由想起那次被鄧雙戲弄,幾乎她剛看兩眼,立馬起反應。
張碩心一抖,想到鄧雙,他恨的抓頭發,同時還有種心情說不清道不明。
他現在好像明白遊鬆給他這差事的心情了。
浴室水聲依舊,磨砂玻璃上映出個曼妙的側影,胸飽滿,臀高聳,雙手搭在發上,後腰挺起個完美弧度。
張碩懶得看,迅速走去門邊,摸進她的小坤包裏...
張曼還沒出來,他站浴室門前敲兩下,水聲停了,他朝裏麵說:“我有點急事得先走,咱們回頭約,你慢慢洗,我門兒幫你帶上了啊。”
張曼在裏麵‘哎哎’想叫住他,有踩水聲靠近。
那邊門開聲落,早不見人影了。
遊鬆在隔條街的巷子口接到張碩,張碩上車後謾罵不止,差點把張曼祖宗從墳裏掘出來。
遊鬆打斷他:“東西拿到了?”
張碩憤憤不平:“你有沒點良心?我出賣色相,你坐享其成不說,是不是應該適當在乎下我的感受?”
遊鬆見他反應,知道事成了,掐熄煙,啟動車子。
黑色神行者在深夜化作流線,漆黑的窗上映不出人影,有光從車身劃過,速度極快。
張碩掏出個東西扔擋風玻璃上。
遊鬆看一眼那四方小盒子,也沒拿,問,“沒叫她發現?”
“沒。”他說,
“知道什麼叫色令智昏嗎?她早被我弄得五迷三道,我用完原樣放回去了。”
“你?”遊鬆哼笑,順便側頭瞭他,一頓,肆無忌憚笑出聲。
張碩暗暗瞪他一眼“笑什麼?”
遊鬆止住笑,調侃他:“剛才戰況挺激烈?”
張碩莫名其妙,遊鬆抬手往他唇邊示意,張碩掰動後視鏡,把整張大臉都湊過去,左右轉了轉,低低罵一聲‘操’。
他抽了張麵紙,往嘴上使勁蹭,又嘀咕:“這娘們兒太生猛。”擦著,嘴周通紅,他使勁咧了咧:“她娘的,這得餓多久了!”
遊鬆沒搭茬,前麵紅燈,他把車停住,“過路口你把車開回去。”
“那你呢?”
過了兩秒,遊鬆說,“去看看蔣叔。”
張碩擦完嘴,把紙順窗戶撇出去,問“蔣叔來大理有幾天了,他們相處的怎麼樣?”
“不知道。”
“她家那麼大點兒,住的方便嗎?”
“不知道。”
“蔣叔的病還能撐多久?”
“...不知道。”
張碩看他一眼,歎了聲“津左從小就受苦,天大的事,一股腦全都倒給她,蔣叔還得了這種病,你說她心裏好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