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瞳撇了下嘴角,一直沉默,什麼都沒叫出來。
看她反應,張碩以為自己記錯了,問遊鬆:“遊哥,你說對嗎?”
遊鬆吸口煙,眯著眼:“對什麼?”
張碩:“...”
遊鬆一晚上沒說幾句話,剛才張碩說什麼,他根本就沒聽。
一桌人各懷心事,隻有張碩興致勃勃,他又說:“當年就是你和惜瞳一起被騙走,我和你遊哥...”
“張碩,點菜。”他話沒說完,被打斷。
張碩看一眼遊鬆,兩人間的默契讓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他“哦”一聲,忙轉了話題。
莫惜瞳眼神一直在幾人之間徘徊,想起張碩剛才被打斷的話,腦中一閃,驀地明白了。
她看向餘男,嘲諷的笑了下。
一頓飯食不知味,遊鬆對麵就是餘男,兩人眼神偶爾碰到,一觸即離,沒有過多言語和表情。
到後來,連張碩也變得沉默了。
半途,餘男起身去洗手間,從隔間出來,見莫惜瞳倚在水池旁。她斜靠著,一頭卷發全都攏在一側,纏纏繞繞,慵懶繾綣,昏黃燈光下,散發一種迷人的柔韌感。
她環著胸,一順不順盯著餘男看,眼神不可一世。
餘男走過去,麵無變化,仿佛知道她會跟進來。
她洗手,從鏡中看向她:“找我有話說?”
莫惜瞳夠直接,多一個字都不願和她說,“小時候我們一起被拐走,遊哥隻能救下一個人...”
她說到這裏停住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餘男笑問:“所以呢?”
“遊哥的選擇是我。”
這話是事實。
餘男的心被人揪了下,她垂下眼,眼中的光藏在那背後,她抿緊唇,再抬頭時卻是笑著的:“剛才張碩說過,我得了一場病,有些事根本不記得。”
莫惜瞳當然知道,她講這些是故意的。剛才看遊鬆阻止張碩,她就知道,兩人不願向餘男提及當年的事。
所以她自作聰明,想讓餘男知難而退。
莫惜瞳接著說:“你應該有自知之明的。”
餘男“哦?”一聲。
莫惜瞳說:“我是遊哥看著長大的,我們感情深厚,不是隨便個外人能比的。遊阿姨早有意思讓我們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趁早認清,能離他遠一點兒。”
餘男慢條斯理擦幹手,說:“好。”
她往外走,莫惜瞳微一怔,被她態度刺激到,退後一步,擋住她去路。
餘男皺了下眉,沒工夫吃閑醋,她漸漸冷了聲:“你讓開。”
莫惜瞳沒想到她氣場突然變化,駭然往後縮了下,一頓,仍然堅持說“你別想太多,他對你除了虧欠沒別的,所以你別自作多情。”
餘男盯著她,半晌:“你很喜歡他?”
莫惜瞳沉默,沒說話。
餘男笑了笑:“放心,我不和你搶遊鬆,我們隻上.床,現在睡完了,還給你。”她上前一步,湊近她耳朵:“對了,他床.上功夫很厲害,技巧多,花樣多,弄的你隻會哭爹喊娘,爽都爽死了。”
她站直:“有機會你可以試一試。”
......
回到飯桌,餘男神色如常,莫惜瞳始終低頭不看任何人,一張臉漲的通紅,不時側頭偷偷瞄遊鬆。
她不是餘男的對手,大家都是成年人,縱使她對男女之事全明白,也沒想到這樣直白的話,會從個女孩子嘴裏坦蕩說出來。
也或許被她刺激到,挨著遊鬆那邊臉頰總覺得燒的快沸騰。
一顆心也動蕩的不知道該往哪裏飄。
飯後,幾人都喝了酒,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