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
英灝亨道:“你說去上洗手間,然後窩在冰淇淋店吃了一碗三色冰淇淋的時候。”
司徒笙道:“刺激腸胃是為上洗手間做準備。”
英灝亨道:“你的理由太科學,我無法反駁。”他將鞋子放在地上,然後抓住司徒笙的腳塞進新鞋裏。
司徒笙嚇了一跳,想要將腳從他的手裏抽走,卻被牢牢地握住了。
“不想被撓癢癢就乖一點。”英灝亨淡然地威脅著。
司徒笙將腳伸入鞋中,然後皺眉:“鞋頭是尖的?”
英灝亨道:“店員說,這種鞋頭會讓女朋友走起路來變得很優雅。”
司徒笙道:“你沒告訴他你‘女朋友’很與眾不同,走大馬金刀的粗獷風嗎?”
英灝亨道:“這條路我幫你走,你走你的小鳥依人優雅風就好。”
“……所以才擠得我無路可走。”司徒笙低聲抱怨,在英灝亨的幫助下,穿上了兩隻鞋,然後“高人一等”地環顧四周一圈,凝視鏡子裏的自己。
“完美得一塌糊塗。”
……
化妝師和英灝亨合力搬著桌子過來。
晚宴在英家主宅舉行。
雖然晚宴是以英衡山的名義舉辦,但會場並不見他和江麗華的身影,出來主持的人是英勵勤。從別墅裏到別墅外,他的行走軌跡覆蓋全場。
英灝亨踩著時間點入場,不早不晚,給人一種不疾不徐的感覺。他一進門,就吸引了全場目光,當眾人看清他身後還跟著個豔光四射的大美人時,眼神就變得微妙起來。
有驚訝,有鬱悶,有猶豫不定,有幸災樂禍,各色各樣,各懷心思。
英灝亨好似全然不知,徑自與場中認識的長輩打招呼。
司徒笙這才發現這些長輩身邊都跟著個女孩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唯一相同的是,看向英灝亨的時候像中了五百萬,看向自己的時候就像踩了狗屎。
“不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嗎?”幾乎每打一個招呼,英灝亨就要被問一遍。
每回司徒笙都羞澀地低下頭,偷偷地看英灝亨。
英灝亨就介紹道:“她叫金發財。”
其他人:“……”
等英灝亨和司徒笙走完一圈,晚宴上已經傳起“英二少今年犯太歲,必須找個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金娃娃辟邪”的流言。
司徒笙拿著叉子插了三塊牛排,至少聽到八個人特意走過來讚美他“生得很‘吉’時”。
等到第九個人走過來時,他終於擺出了叉叉的手勢阻止對方前進。
但對方無視了。
“金小姐。我是章伯橋律師事務所的章寶華,很高興認識你。”章寶華約莫二十五六歲,斯文端正,雖然沒有英灝亨那樣帥得出類拔萃,但在富二代中也算長得齊整了,就是有點眼熟。
司徒笙低頭看了眼他的手,敷衍地握了握。
章寶華趁機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這是被人調♪戲了嗎?
司徒笙渾身汗毛直豎,不客氣地縮回手。
章寶華不以為意地笑笑道:“不知道金小姐在哪裏高就?”
司徒笙瞪了他一眼,用偏低沉的女音回答道:“工地。”
章寶華愣了下,笑道:“金小姐是建築師?建築師是地球的美容師,任重道遠,前途遠大啊。”
司徒笙道:“我是搬磚頭的。”
章寶華“哈哈”笑了兩聲,道:“金小姐不是在說笑嗎?英二少的女伴竟然是在工地搬磚頭的?哈哈,”突然一臉正色地問,“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搬磚頭的?”
司徒笙見他雙眼冒光,興奮得渾身發抖,淡然道:“你說呢?我長成這樣,幹什麼不行啊?去搬磚頭?你當我傻啊還是你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