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道:“中午吃什麼?”
司徒笙拉住他道:“你哥哥……這樣放走他不要緊嗎?”
英灝亨眉毛一揚,興致盎然地問道:“你想對他怎麼樣?”
司徒笙道:“收起你腦袋裏邪惡的想法,我絕對沒有將他捆起來,買十台電腦一起放《情深深霧煞煞》給他看的意思。”
英灝亨道:“太好了!所以我可以無償使用這個辦法,不給你版權費。”
司徒笙麵無表情地“哈哈哈哈”了四下,道:“說正經的。你這樣對待你哥真的不要緊嗎?”
英灝亨道:“他是我爸帶來的拖油瓶,從小就以陷害我、誣陷我、抹黑我、養殘我為己任,你覺得我剛才那一下要不要緊?”
司徒笙道:“你不早說?我可以讓他更‘要緊’一點。”
英灝亨狡黠地笑了笑,搭住他的肩膀道:“我感受到你的友誼了,為了讓我感受得更深,你可以幫我一個忙。”
司徒笙指著堆滿書桌的文件夾:“我已經忙得不能再忙了。”
“十萬。”英灝亨抽出支票。
司徒笙道:“不是錢的問題。”沈玉流和英灝亨的錢根本不能算在那一億裏,別說十萬,就算是一千萬也……也隻能算外快。
英灝亨道:“五十萬。”
“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一百萬。”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分上,先說來聽聽。”
英灝亨道:“我父親明晚要舉辦一個晚宴,我需要攜伴出席。”
司徒笙無語道:“……你連個陪你出席晚宴的人都找不到嗎?你這不是沒朋友,你是壓根沒進入人類的社交圈吧?”
英灝亨道:“當我的伴,條件很苛刻。”
“說來聽聽。”
“首先,不能是女人。”
“……哇!真是太苛刻了,你剛剛刷掉了全世界二分之一的人類!”
英灝亨不理他的調侃,繼續道:“年紀不能比我大太多,也不能比我小太多。”
司徒笙道:“聽你的口氣,真的是在全球範圍內求伴侶嗎?”
英灝亨道:“而且,長相要過得去。”
司徒笙從書桌的抽屜裏抽出一麵小鏡子,道:“我的長相叫過得去?你設置的標準叫龍門吧?跳過去的都‘duang’了吧?”
英灝亨道:“以女裝出場。”
司徒笙一本書砸到門板上:“再見!”
☆、第七局
英灝亨道:“價格還可以商量。”
司徒笙道:“不見!”
英灝亨道:“翻一倍。”
司徒笙道:“在我說永別之前,你還有三秒鍾說拜拜的時間。”
英灝亨一秒鍾一個字,道:“五百萬。”
司徒笙轉過身,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穿梭的車輛深呼吸,然後微笑著回答道:“如果你能讓你哥哥……英勵勤先生掏這筆錢的話,就成交。”
英灝亨的臉黑了一下。
司徒笙道:“你現在知道我剛剛的心情了吧,就好像吃了蒼蠅……”
“好的。”
司徒笙:“……”
英灝亨仿佛想通了什麼,紅光滿麵地說:“讓討厭的人幫我花錢訂購我喜歡的業務,聽上去就是很不錯的主意。”
“容我友情提醒你,”司徒笙冷冷地說,“那個討厭的人剛剛還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塊,”他手指往下樓下一指,“水泥地上。我確定他躺在那裏的時候,臉色絕對不是欣喜若狂和誌得意滿。”
英灝亨道:“他的人生沒有欣喜若狂和誌得意滿,隻有永不知足。”
司徒笙道:“他要是塊能源,我們就能造出永動機了。”
英灝亨的思緒跳了一下,才跟上他的節奏:“我幾乎要認同你沒有上A大是人類的損失了。好在我及時想起愛因斯坦他們也不是A大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