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疆域遼闊,不太適合,美國就剛剛好。”
司徒笙道:“你最近待孕?”
羅蜜道:“你要讚助奶粉錢?”
“我想勸你再緩一緩。”
“你決定讓我去美國?”羅蜜感到十分意外。
司徒笙語重心長地說:“三天時間去美國,除了喝杯咖啡之外,就隻能參觀一下公共廁所。一孕傻三年,就你目前的智商存量,生完直接負了。”
羅蜜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要休產假!再見!”
司徒笙看著她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喊道:“產假最多十個月,你確定要現在開始休?”
羅蜜扭頭:“你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我要休三年。”
司徒笙點頭道:“可以,隻要醫院證明你生的是哪吒。”
“……”
羅蜜走後,司徒笙按了下重撥鍵,鈴聲響了五下,就被按掉了。他翻了個白眼,雙腳擱在桌麵上,撥了另一個號碼,這次鈴聲響了兩下就被接起來了。
“你打擾了我欣賞塞納河畔風光的美好時光。”沈玉流似笑非笑地說。~~
“……法國現在是淩晨五點。”
“我在晨跑。”
司徒笙道:“是掄起胳膊邁開腿的那種晨跑嗎?”
“不然抱著胳膊並著腿嗎?在我的理解裏,這種姿勢一般都用來沉塘。”
“我以為你的晨練模式是太極。”
“那是我對你的敷衍方式。”
司徒笙怕話題越扯越遠,急忙說重點:“我想請你幫個忙。”
“唔,讓我想想太極第一式。”
司徒笙早已習慣沈玉流的調侃方式,繼續道:“讓陳躍幫我查一個美國人。”
沈玉流微訝:“如果我們中間有一個人得老年癡呆症的話,一定不是我。陳躍是你介紹給我認識的,你現在要我幫你牽線?”
“我們昨天產生了一點小分歧。”
“分歧的程度是……A打情罵俏,B惡言相向,C老死不相往來,D你死我活,E化為厲鬼也不放過彼此。”
“怒掛電話。”
“那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第八局
司徒笙假裝沒聽出他口氣裏的遺憾:“我要查的人叫賴恩。”
“嗯,然後?”
“暫時沒了。”
“姓總有吧?”
“反正不姓賴。”
“……給你五分鍾的解釋時間,不然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很可能變成C。”
司徒笙將案子前前後後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他的口述能力很強,解析的時候還不忘加入自己的主觀情緒。順著他的思路,沈玉流秒懂:“你懷疑朱維恩與英衡山有血緣關係?”
“隻是猜測。一個孩子總喜歡千裏迢迢地跑到國內來,一定是對國外的生活不滿意。他從小在國外長大,不可能是水土不服,最可能是受到人為壓力,比如說,父親。”
“如果猜測成真,英衡山婚內出軌,最受打擊的人無疑是他的現任妻子以及你的英二少。如果是他們下的手,朱維恩恐怕凶多吉少。”
“等等,‘你的英二少’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強調一下他不是我的。”
“……”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種可能,還可能是綁架勒索、尋仇、叛逆期出走、被人販子拐走等等。”
“哪種最有可能?”司徒笙對沈玉流的分析十分有信心。
沈玉流不假思索道:“綁架和叛逆期。”
“為什麼尋仇的可能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