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風度翩翩地與江麗華告別。
江麗華微笑著點頭,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那裏,一對打扮時髦的母女正走過來。
司徒笙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坐扶手電梯去車庫。
英灝亨尾隨:“去Z縣?”
司徒笙不著痕跡地下了一個階梯:“你跟過來做什麼?”
英灝亨臉色拉下來:“什麼意♀
英灝亨冷哼:“我國在計劃生育,該狠心時還得狠。”
司徒笙:“……”
去Z縣的路有一段正在修,一來一往僅容兩輛車通過,本就行得慢,前方又出了車禍,堵得十分厲害。司徒笙看了眼如同冬眠長蛇一般死寂的車隊,一時半會兒的鐵定動不了,就下車透透氣。
道路一邊是民居,有幾家改造成了店鋪,有洗車修車的,有賣雜貨的,也有飯店。
司徒笙摸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了,鑽進飯店裏炒了幾個菜,然後拎著回車上。
英灝亨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看他上車就打了個噴嚏。
司徒笙道:“這個迎接儀式也挺新鮮的。”
英灝亨鼻翼動了動:“紅燒排骨。”
司徒笙將袋子給他:“等到了Z縣你再請我吃。”
英灝亨一個個飯盒打開,發現隻有青椒牛肉絲、番茄炒雞蛋和酸辣土豆絲,眼睛閃過一絲失望。
司徒笙道:“想吃肉?”
英灝亨委屈地說:“剛才做夢夢到了,你燒的。”
司徒笙道:“所以說是白日做夢啊。”
英灝亨:“……”
兩人擠在車廂裏吃飯,倒也吃得津津有味。英灝亨嘴裏說吃紅燒排骨,下手夾菜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含糊,兩人很快將三盒菜兩盒飯吃得幹幹淨淨。
英灝亨用餐巾紙抹著嘴巴,看著長隊道:“什麼時候才能動?”
司徒笙見附近許多車輛也陸陸續續下人來散步閑逛買東西,便道:“估計還要等一會兒。”
英灝亨又打了個噴嚏。
司徒笙下車丟飯盒,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兩條浴巾:“身為男人,就別指望其他人脫衣服給你當被子蓋了,下次睡覺記得自備毯子。”
英灝亨道:“朋友也不脫?”
司徒笙道:“朋友更不脫。”
“為什麼?”
“怕一不小心就脫成男朋友了。”
司徒笙隨口一說,卻把英灝亨說沉默了。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車裏的氣氛有點尷尬,司徒笙暗悔失言,正想著怎麼插科打諢地混過去,就聽英灝亨淡淡地說:“那要看對象。”
這話不好接。司徒笙含含糊糊地說:“是啊,要看對象。”
“像我這樣的就很好。”英灝亨側頭看他。
司徒笙剛好也看過來。
英灝亨撥了撥頭發,擺了個酷帥的姿勢。
司徒笙道:“……做人應該有點追求,身為富二代,怎麼能一天到晚都等著別人脫衣服給你?應該自力更生發憤圖強嘔心瀝血堅持不懈地脫衣服給別人啊!”
英灝亨二話不說將外套脫下來甩到司徒笙身上,然後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司徒笙憋著笑將衣服蓋在自己身上:“